明知會死,卻義無反顧,這樣的精神望月稚子終其一生,恐怕都難以觸碰吧。
此時魏定波沒了繼續和望月稚子交談的心情,望月稚子喝完咖啡也離開,魏定波點燃一根煙,算是給軍統的成員送行。
現在最關鍵的就是,等待消息,看井上何謙死亡與否。
在武漢區內坐了一會,江天曉就回來了,因為慶祝會出事,大家早早就離開了,他們負責街面上治安的工作,也就結束了。
之前是章凱帶隊,現在就都回來了。
“隊長。”江天曉回來就找魏定波報道。
“路上沒有遇到什么事情吧?”
“沒有,不過慶祝會內真的出事了嗎?”
“你都聽說了?”
“出來的人都說日軍將軍井上何謙被襲擊了。”
“對,不過你不要出去亂說。”
“我明白隊長,我不會亂講的,不過我看醫院去了不少人,而且聽說將醫院內的不少病人都趕了出來,還叫來了不少醫生,看起來要手術。”
聽到江天曉的消息,魏定波問道:“醫院方面有消息嗎?”
“沒有消息,很多人都被趕出來了,整整一層現在都被戒嚴,也不知道手術做的怎么樣,如果人真的死了,這慶祝會也慶祝不起來了。”
“好,你下去休息吧。”
“是隊長。”
做手術?
難不成去了醫院還沒死?
魏定波以為會死在半路上,或是說在剛到醫院就會死,但是現在看日軍的陣仗,這一點還不好說。
晚上下班魏定波換了一身便裝,從武漢區離開,他要去見石熠輝。
畢竟今日現場情況他親眼所見,去找石熠輝匯報一下,順便打聽一下井上何謙的事情。
今天沒人關注魏定波,他一路小心來到雜貨鋪,和石熠輝見面。
剛見面魏定波就說道:“他犧牲了。”
“嗯。”石熠輝只是點了點頭,看來心中也早有準備。
“當場服毒身亡。”
“嗯。”石熠輝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心中不是滋味。
調整了一下之后,石熠輝問道:“槍是你帶進去的,沒有被發現吧?”
“沒有。”雖然搜查嚴格,但是魏定波也有萬全準備,沒有留下隱患。
“井上何謙現在什么情況?”魏定波轉而問道。
“我不清楚,沒有當場死亡嗎?”石熠輝詢問。
“被人送去醫院,我也以為會死亡,但是聽說醫院已經戒嚴了一層樓,而且有醫生做手術,不知道人是死是活。”魏定波將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石熠輝問道:“要不要匯報上峰,讓他們派人去醫院調查一番?”
魏定波說道:“也有可能是陷阱,畢竟井上何謙死亡對日本人和偽政府來說都是奇恥大辱,可能人死了他們也會對外宣稱沒有死亡,只是受傷,保全他們的一絲顏面。
甚至于也是故意放出沒有死亡的消息,想要我們派人查看,然后抓捕等等。”
魏定波認為自己對于,日本人和偽政府的一些行事風格還是比較了解的,很有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
“你的意思是不查看?”石熠輝問道。
“就算是查看,你也不可能再次暗殺,日本人是不會給你兩次機會的。”
“好我知道了,我會和上峰匯報的。”石熠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