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憲兵隊內與是枝弘樹并未聊幾句,大成吉也被人帶了過來,進門之后看到魏定波,那眼神可謂是帶著怨氣。
魏定波自然是只能露出一個苦笑,他也是沒有辦法,畢竟在武漢區內被關押審訊,你總要交代出來點東西吧。
兩人同時出現,也不是說要對簿公堂,而是是枝弘樹想要判斷一下,接收機出現問題,究竟是不是人為。
當面交談也就簡單,且魏定波說的話,沒有一句是假話,大成吉也反駁不了。
“是枝隊長,大成吉先生說的沒錯,確實沒有人進入屋內的痕跡,墻頭我也仔細看過,門窗的鎖也是如此,沒有被撬動過的痕跡。”魏定波說道。
大成吉連連點頭,確實如此啊。
既然沒有外人進來過,憲兵隊內的人,大成吉調查,是沒有嫌疑的,那么這不是自然損壞是什么?
“那你說是內部人員所為?”是枝弘樹再問。
“是枝隊長,我對憲兵隊內的人并不熟悉,我只是就事論事,我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嫌疑,只是沒有外人進來,接收機又出了問題,那么自然是猜測內部之人所為。”魏定波自己的觀點也沒有錯。
是枝弘樹猶豫了一下說道:“將負責接收機的人,全部調回來,再度審查。”
“隊長,他們……”大成吉還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是枝弘樹的臉色,也只能閉嘴。
大成吉默默離開,去讓當時負責接收機的人回來。
魏定波還站在辦公室內,不知道還需要自己配合做什么?
他主動說道:“隊長,大成吉先生工作很認真,他將接收機就放在棺材鋪隔壁,很多人都沒有想到,應該是不會被敵人發現的。”
“你是怕得罪他?”
“屬下是真的這樣認為。”魏定波硬著頭皮說道。
“得罪他不可怕,只要能將問題解決。”是枝弘樹可不管,魏定波會不會得罪大成吉。
是枝弘樹繼續說道:“可你說敵人,既然打算利用軍統,讓我們上當接收假的情報,那么他們為什么要破壞接收機呢?”
“隊長言之有理,他們破壞接收機,我們反而是不能截獲電文,其次就是他們破壞接收機,反而表明他們知道了我們的調查,我們如果直接大規模的搜查豹澥鎮,敵人是跑不掉的。”魏定波順著是枝弘樹的話說道。
“所以說很奇怪,如果是敵人破壞的接收機,為什么要這樣做?”
“隊長,屬下這幾日在牢房之中,也思考了很長時間,認為有兩種可能。”
“說來聽聽。”
“第一種就是,敵人知道自己的電臺被發現了,所以想要破壞接收機,讓我們不能截獲電文,因為當時,他們還沒有后續的打算。
第二種則是,自然損壞,就如同大成吉先生說的一樣。”
“當時沒有后續的打算?”是枝弘樹去想這句話。
軍統當時,還沒有打算,攻打校場嗎?
是有這樣的可能。
但還有一個問題啊。
是枝弘樹問道:“那他們直接保持靜默,或是更換電文密碼都可以,甚至于可以直接撤離,為什么要冒險破壞接收機呢?”
這一點是枝弘樹怎么都想不明白。
既然當時你沒有打算用電臺有后續作為,那你最應該選擇的處理方法就是撤離,畢竟你靜默也好,更換密碼也好,都會讓敵人知道你有所發現。
很有可能會大規模的搜查豹澥鎮,你到時候有危險,所以干脆撤離一了百了,換個地方繼續工作。
但是軍統沒有這樣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