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義因齊八勇之事被調查。
能提前發現躲過一劫,是運氣不錯。
可隨之而來的問題,你并不能忽視。
首先便是周義自己的問題,他已經被盯上,且武漢區已經知道了他的特征,他現在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危險。
其次便是武漢區盯上齊八勇,那么調查到了醫院,肯定還會有其他的調查。之前聽房沛民說,組織還在想辦法營救齊八勇,那么會不會姚筠伯已經掌握到了其他線索?
原本只是認為學校內的組織同志有危險,現如今看來不僅如此,負責齊八勇之事的同志,或許也陷入危險之中。
至于眼前的周義,本人是更加危險的。
“齊八勇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周義詢問。
他之前沒有問,可這件事情現如今引起了武漢區的注意,他當然要問。
但魏定波不會解釋,畢竟齊八勇和組織有關,而非和軍統。
可你什么都不說,周義明顯不會同意,所以魏定波說道:“和城外的行動有關,你注意保護自己,其他的不用管。”
聽到和城外的行動有關,周義便沒有繼續詢問,因為這個回答,和他心中的猜測是一致的。
告誡周義保護好自己,不要被人找到行蹤,魏定波就從他這里離開。
回去的路上心里不由去想,這周義怎么辦?
之前他可以留在武漢,可現如今呢?
就算不知道他是周義,但武漢區同樣盯上了他,他很難在城內繼續活動。
稍有不慎就會被抓到,到時候怎么辦?
眼睜睜看著周義送死?
所以說現在要解決的問題很多,魏定波剛剛脫困,甚至于還沒有完全脫困,立馬就遇到了如此多的問題。
看來必須要和房沛民見一面了,周義的事情迫在眉睫,負責齊八勇的同志,也面臨危險。
今日他仔細觀察過,沒有人跟蹤監視他,所以認為有機會和房沛民見面。
“回來了。”從周義處回到家中,馮婭晴在廚房忙碌說道。
“今天沒什么事情。”
“先洗手吃飯。”
“好。”
吃飯期間,馮婭晴說道:“我已經將學校的消息匯報上去了,但情況不是很樂觀。”
“不樂觀?”
“敵人早就對學校進行了布控,之前并未察覺,此番根據你提供的消息,才發現敵人早就有所動作。”
魏定波覺得這也符合姚筠伯的性格,之前有所懷疑但校場之事調查更為重要,所以就暫且沒有分心。
但沒有調查的精力,卻還是安排了布控。
不過魏定波認為最重要的,或許不是沒有調查的精力,而是不想節外生枝給自己帶來麻煩,畢竟劉翠兒的事情,在城外的戰斗中,也起到了作用。
姚筠伯同樣擔心引火燒身。
可之前不查,現在肯定會查,畢竟有關內鬼的調查已經告一段落。
“學校內的同志會有危險嗎?”魏定波問道。
“現在武漢區還沒有開始調查,所以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有危險。”
“潛在的有隱患嗎?”
“不好說,畢竟是潛伏,你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出問題。”
魏定波沒有再問,畢竟他是要和房沛民見一面的,所以這件事情到時候也可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