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帥氣,雖然不是油頭粉面,但是和五大三粗肯定是不沾邊的。
所以花玲認為魏定波這樣的模樣,能不能負責安保,都是一個問題。
“我力氣大。”
“我說小伙子,力氣大能有什么用,那些抗日分子都是殺人不眨眼,你小心自己沒了小命。”
“我這不是就來保護玲姐你們的。”
“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吧。”花玲將證件遞過來說道。
被人瞧不起,魏定波也沒有解釋,難不成要在這里打一套拳證明一下自己?
“來這里干什么?”花玲問道。
“我想借閱一下學校工作人員的檔案。”
“檔案?”
“這是彭校長給的條子。”
看了看確實是彭文丙簽的字,花玲臉色就沒有剛才那么熱情了,只是說道:“我去給你拿,你在這里等著。”
方才花玲還如此熱情,怎么知道自己是彭文丙讓來的,立馬就變得有些冷談起來。
魏定波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問題,看來可以一會問一下。
畢竟花玲方才對他的第一感覺還是不錯的,你不看笑的眼神都發亮了。
很快花玲抱著一摞文件出來,魏定波見狀急忙上前說道:“玲姐,還是我來吧。”
說著話魏定波就將東西接過來,花玲臉色好了一些,但還是沒有多說什么。
只是說道:“檔案都在這里,你就在這里看吧,不能帶走。”
這里看?
這辦公室內,前面就一個辦公桌,是花玲用的。
后面就是一排排的儲物架,是存放檔案的。
根本就沒有多余的桌子,讓魏定波在這里怎么看?
但花玲明顯是不想他拿走,所以魏定波也沒有再去說什么,將東西放在地上,直接盤膝坐在地上,開始看起來。
花玲確實是想要為難一下魏定波,可是誰知道魏定波居然是一點都不反抗,直接坐在了地上。
這反倒是讓花玲的心里有些于心不忍,張了張嘴,最后說道:“你來負責安保工作,查看這些在職人員檔案干什么?”
魏定波一點也沒有因為方才的事情生氣,笑著回頭說道:“正是因為要保證大家的安全,才要熟悉每個人,以及判斷這其中會不會有人有問題。”
“后面有一張凳子,我之前踩著取東西來著,你去搬出來用吧。”花玲還是心軟說道。
“謝謝玲姐。”
魏定波去后面將椅子搬出來,就坐在凳子上,開始認真查看。
花玲依然是織毛衣,但是時不時就要看魏定波一眼,但是每一次都看到魏定波異常認真的工作。
認真?
魏定波自然認真啊。
因為現在武漢區已經認定學校內有抗日分子,且組織的同志,真的就在學校內。
如果這些資料上面有漏洞的話,很有可能會留下隱患,所以魏定波現在就是在非常認真的調查。
他也不知道組織的同志是誰,所以他也在通過這些資料判斷。
如果他能通過這些資料,判斷出來誰有嫌疑,甚至是發現一些蛛絲馬跡,那這都是非常致命的。
他需要在能離開學校的時候,讓馮婭晴將消息送上去,讓組織來解決他發現的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