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你說彭文丙愛聽的,他現在就笑嘻嘻的,對魏定波是越發的滿意。
“魏隊長調查可有結果?”彭文丙笑著問道。
“說來慚愧,調查多日,毫無進展。”
“這不怪魏隊長,而是江校長從中作梗,不然憑借魏隊長的能力,早就已經調查到線索了。”
“哎。”
“魏隊長不必嘆氣,我這里有些情報提供。”
“哦?”
“魏隊長有興趣?”
“那自然是求之不得。”
“這四個人,魏隊長可以重點調查一下。”彭文丙好似是早有準備,從懷里掏出一張紙,上面寫了四個人的名字。
這彭文丙比自己還認真,放假兩日居然還不好好休息,還在腦海里面找嫌疑人。
魏定波低頭看了一眼。
“項鼎。”
“于師孔。”
“小早川由美子。”
“簡問春。”
這就是彭文丙提供的四個人的名字,魏定波之前看到檔案,心中立馬就已經將四人對號入座。
兩男兩女。
可為什么還有一個日本人?
這個小早川由美子的檔案,魏定波看過,她就是正兒八經的日本人,和望月稚子是不一樣的。
這彭文丙懷疑人也就罷了,自然連日本人都懷疑,這膽子不小啊。
魏定波有些不解的看著彭文丙,彭文丙也意識到了魏定波的疑惑,他解釋說道:“魏隊長,你是有所不知,有些消息檔案上并沒有寫。”
“還望彭校長賜教。”
“就比如這個小早川由美子,她是日本人不假,但她的行為和一些觀點,可是非常危險的。”
“危險?”
“就是危險,她總是主張要公平對待,還不讓學校內的日本人,體罰那些不聽話的孩子。”
不聽話的孩子?
那自然是指,在外面聽到了什么消息,來到學校里面說的。
都是對日本人不利的消息,日本人他們就負責監視這些,有所發現自然是會體罰,讓大家都明白什么能說什么不能說。
但這個小早川由美子,就時常會跳出來,阻攔他們。
畢竟她是日本人,她可以這樣做,那些負責學校工作的日本人,不會將她怎么樣。
但這在彭文丙看來,居然是有問題的,他指的危險,就是指小早川由美子,思想上的危險。
說的比較隱晦,但魏定波還是能聽明白的,那就是擔心這個小早川由美子,是反日分子,不然為什么要和日本人對著干?
明明你自己都是一個日本人。
魏定波面色露出一些愁容說道:“彭校長,這調查其他幾人沒什么,可是這個日本人。”
彭文丙知道魏定波是擔心給自身帶來麻煩,不過彭文丙壓低聲音說道:“魏隊長肯定也想要調查出線索不是,我只是將能提供的都提供給魏隊長,不敢隱瞞。”
“那就多謝了。”魏定波此時只能先這樣說。
但他不得不佩服彭文丙的勇氣,為了調查出學校內有抗日分子,連日本人都敢調查,甚至于敢私下懷疑。
也不怕小早川由美子記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