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學校的人不能撤。”姚筠伯又說道。
“明白。”陳柯林說道。
兩人心里都清楚,學校里面肯定有抗日分子,當時見過劉翠兒,不然劉翠兒不可能完成那樣的計劃。
如果于師孔不是,那么必然學校內的抗日分子,還是沒有抓出來的。
所以說學校這里,一定要盯住。
“孔瑞這里調查的如何?”姚筠伯再問。
“之前盯著兩個抗日分子,跟蹤監視都還算是順利,只是自從前一段時間之后,這兩人行事都有點謹慎起來。”
“謹慎?”
“孔瑞是這樣匯報的。”
“他們的謹慎不可能是無緣無故的,一定是有人接觸了他們,和他們說了什么,不管是因為我們的調查,還是因為他們自己本身的任務,肯定是和什么人接觸過了,沒有發現嗎?”姚筠伯問道。
發現?
陳柯林也認為應該有發現,但是現在的結果就是,并沒有。
看到陳柯林沒有立馬回答,姚筠伯就知道,負責監視的人,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但是可疑的人,一定和他們盯著的抗日分子接觸過,不然怎么可能憑空出現變化,而且還是兩個人一起有變化呢?
“區長,孔瑞還問會不會是他們有所察覺,要不要收網?”陳柯林問道。
“收網?給我盯死。”姚筠伯說道。
現在這種變化足以證明,他們盯著的人,是會和其他的抗日分子接觸的,在知道這樣的條件之后,你告訴姚筠伯要收網?
孔瑞的腦子是壞掉了嗎?
“于師孔的事情你可以放一放,你現在主要負責孔瑞這里調查,一定要盯緊了,眼睛都放亮一點,他們接觸的次數不多,留給我們的機會也不多。”姚筠伯強調說道。
只要能盯住這兩個人,通過他們發現和他們接觸的人,那么就能一下子掌握四個人,到時就算是直接收網,收獲也比抓兩個人大吧。
其次就是你怎么就知道,不能繼續順藤摸瓜。
盯了這么長時間,好不容易有了線索,居然是沒有發現,姚筠伯心里怎么可能不氣。
其實陳柯林也氣,但是這不匯報還不行,他早就已經將孔瑞罵了一頓了。
抗日分子的見面和接頭,必然是非常小心的,可能是街頭上擦肩而過,就傳遞了情報。
也可能是在人群之中,低聲交談。
甚至于是路上兩人發生不悅,爭吵推搡幾句。
這就需要孔瑞的人去判斷,究竟誰有問題,而不是說敵人的接頭,會表現的非常明白,讓你一眼看穿。
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白白溜走,這能力真的堪憂。
其實也不能全怪孔瑞,而是說組織當時在得知,孔瑞還在調查之后,雖然不知道孔瑞究竟盯上了誰,畢竟之前打探齊八勇消息的同志比較多。
所以組織干脆是每個人都通知,但是你通知的時候你需要小心些,不能接頭見面坐下說,因為也不知道敵人盯著誰,很有可能還會多暴露一個。
因此組織的辦法就是,沒有明顯的接觸,將消息送出去就行,因此孔瑞的人才沒有發現,畢竟或許只是街上的擦肩而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