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荀：……
“我明白！”燕荀攤手。
兩人愉快地加了微信。
確認加上后，燕老頭這才松了一口氣。
放心下來后的燕荀和蘇檀閑聊了一會，兩人才分開。
“我還有要事，回頭聊，咱們再會。”蘇檀道。
“可以，微信聯系。”燕老頭得到微信，也沒必要今天糾纏，看樣子蘇檀真有事，老是耽誤別人，只會給別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兩輛車一輛南一輛北。
分道揚鑣。
…
黑色豪車內，副駕駛有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不解地看著燕荀，看著這個得到了蘇檀聯系方式后，心情大好的老人。
好久沒見到老頭因為得到一個人的聯系方式而高興。
上一次看到燕荀如此，已經是十多年前，燕老遇到國外一名歷史殿堂級作家，也就是燕荀的偶像yunbai-c時，才有這種表情。
男子欲言又止。
始終不明白。
最后…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
“燕老，您為何如此開心？他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年輕人嗎？看起來還是個學生的樣子？你為何去了重視他？”
聞言，燕荀神緒從喜悅的心情中拔出…
他的眼神，明顯一絲失望地瞥了中年男子一眼。
那是…因為男子看不透自己所做所謂，有些傻傻的表情。
燕老沒有立刻說話…
深深看了男子一眼。
“小何…你跟我多久了。”燕荀道。
“差不多二十六年了，燕老。”被稱作小何的中年男子看樣子已經四十多歲，但在燕荀面前，卻依舊像個孩子。
燕荀的氣場太強大了。
“是啊，你十七歲就跟著我…”
何天佑實在不知道，燕老說這些，和自己的疑惑有什么關系？
“是的，燕老！”何天佑不明所以，只能老老實實回答問題。
“這么多年，你覺得我的鑒石水準如何？”燕荀悠悠地問。
“燕老的鑒石水平別說在香城，哪怕是放眼全國，也是首屈一指。”何天佑道。
眼神不乏崇拜。
“首屈一指…”燕荀悠悠地重復…
“你覺得，我這些年的水平，有什么變化嗎？”
“一直沒有人能超越你！”這些話，不乏吹捧之意，不過燕荀的確擁有極高的水平。
“我自幼便追隨父親學習鑒石，七歲開出一塊小帝王玉，那是我第一次成功，父親便將那塊玉送給我…之后，我鑒石本領逐漸變強…眼光也逐漸得到父親的認可，得到行業認可，父親承認我的本領超過的那一年，我34歲…”
“也就是那一年，我成了全國鑒石協會史上，最年輕的大師，我的鑒石水準，在那一年達到了巔峰！”燕荀講述著自己的過往。
何天佑不知道他為什么提及往事，只能靜靜聽著。
“我這一生，開石無數，無論什么石頭在我面前，我都能有九層的把握知道里面有沒有東西，而判斷里面是不是極品，我的準確率在四層一下。”
“老師的確厲害，您的這些成績，在大師級里，沒多少人能比得過您。”何天佑道。
“哎…世人都說我是大師，我是鑒石界的天花板，我是權威，我已經登峰造極…可…”燕荀有幾分失落。
“那是世人的眼光，我清楚自己的情況，有很多次開石，其實我靠運氣而已，哪怕是我人生中，開出排行第三的冰種極品R35號，實際上也是蒙的…”
“鑒石，本來就幾分賭的成分。”何天佑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