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打電話問問,十分鐘后你再打過來。”
等了十幾分鐘,蘇崢再次撥通夏盛民辦公室的電話。
“你記一下電話,我跟那邊說過了……”
……
“老板走了?”
“昨天中午不是還在收嗎?怎么說走就走了呀?”
“胡老大,老板真走了?”
“……”
小飯館內,幾十個來自不同廠子的工人緊緊盯著胡漢卿。
若是沒有魏鵬飛,這些都是幫自己賺錢的人啊!
胡漢卿內心復雜,卻不得不搖頭說道:“昨天晚上那個老板就沒來,以后來不來我也不知道。”
“給九十五的走了,去廠里收的只給九十,這不是逼著咱們便宜賣嘛!”
“龜兒子!”
“哼,不怕他們壓價,逼急了老子自己留著,不賣了!”
“唉……散咯。”
胡漢卿看著往外走的工人,眼神不停變幻。
姓蘇的要股份,魏鵬飛也想要,鑄造廠那邊也有首都過來的老板收股份。
首都來的老板是什么身份胡漢卿猜不出來,但魏鵬飛是什么樣的人,胡漢卿心里很清楚。他們都想買股份,可見嘉陵集團的股份沒有想象中那么不堪。
這三撥人中,魏鵬飛出什么價還不知道,去紅山鑄造廠的三個首都老板只愿意給九十一股,就姓蘇的給的價格最高!
這么一對比,胡漢卿忽然明白魏鵬飛為什么要上門找姓蘇的老板。
已知股份是好東西,大家都想便宜買到手,姓蘇的給的價格太高,讓別人不舒服了。
想到這里,胡漢卿抿嘴笑了笑,昨天晚上不讓工人過來是對的。先把姓蘇的支開,等魏鵬飛和另外三個首都老板把價格壓下去之后,自己再從工人手里收一點股份上來。
渾水摸魚!
對,就是渾水摸魚。
就用姓蘇的給的那一萬多塊錢買股份!
……
“停了?”
王小兵得意笑著,轉頭看向陰柔男人:“明哥,肯定是魏鵬飛的手段。”
被稱作明哥的陰柔男人挑起嘴角,“不懂事兒的人就該給點教訓。”
劉二咬著煙頭哼道:“能提前得到消息跑到這里收股份,就說明家里有點關系,就是手段差點兒意思。”
王小兵認同點頭,不屑笑道:“剛開始就被當地人壓在頭上,真給咱京城爺們兒丟臉,想來家里應該沒什么厲害人物。”
“別說他了,想想怎么應對那個魏鵬飛。”陰柔男人打斷王小兵,思考之后緩聲說道:“魏鵬飛肯定是不想多出錢,要不然不會到現在不出價格。”
說著,抬頭看向王小兵:“兵子,你明天再去一趟鑄造廠,八十五一股。”
王小兵微微一怔,很快明白陰柔男人的意思,當即點頭笑道:“行。”
……
“這就停了?”
魏鵬飛摸著光頭哈哈大笑,隨即眼神里浮現出鄙夷之色,“我當多難纏的人物呢!”
矮個子嘿嘿笑道:“估計也就是一個不知道從哪得到消息,想要過來投機取巧的人,看他出價的手法就知道不長干這種事。”
魏鵬飛深以為然地點頭,對著矮個子男人嘆氣說道:“早知道是這樣,昨天晚上咱們就該過去一趟的,說不定能把他收的股份拿過來。”
矮個子眼神一亮,身體往前傾道:“現在也不晚啊,我讓人去找找他們在哪住?”
魏鵬飛遲疑了幾秒,搖頭笑道:“算了吧,就一晚上能收多少?萬一傳出去,凈顯得咱們心胸不夠大,一點也容不下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