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之間，梁溪下好決定：“女士，你……”
“我什么？”女孩摘下耳機，“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們一不認識，二沒往來。勸你別多管閑事。”
呦，還挺拽。
受了挫梁溪沒在繼續啰嗦，而是坐在女孩旁邊玩手機。
楊霽野則是坐在梁溪對面，趁機打量女孩。
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消息中被稱作“月月”的女生吧？
女生有點不爽，她剛剛都要成功了。
她語氣不善：“你不能離我遠點嗎？”
梁溪揚眉，“這里是地鐵，是公共交通工具。你讓我離你遠一點是不可能的，除非你下去回自己家，只有這樣我才會離開。”
女生更不爽了：“哦。”
她起身換了個地方坐下，有這人在她怕是不能繼續自己的計劃了。
然而，想象和實際不相符合。
坐在女生旁邊有個戴著藍色口罩還有灰黑色鴨舌帽的男人，他在女生坐下來的瞬間佯裝掉落物件，彎腰去撿的時候把手機往里推，裝作不經意的擦到女生的裙擺。
一瞬間，梁溪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再仔細聞，味道卻突然消失了。
女生對于男人的舉動已經見慣不怪，看自己計劃達成，眉眼間是藏不住的喜悅。
又能除掉一個人渣了！
地鐵驀然停下，下一站已然到達。
女生心滿意足的走下電梯，梁溪看了眼楊霽野，拉著他也跟了下去。
她要搞清楚女生身上為什么會突然傳出濃郁的鬼味，她又為什么熱衷于故意被人偷拍，最重要的是女生的目的是什么。
一切的一切，梁溪都想弄清楚。
女生全然不知梁溪跟在自己身后，還是路過樓下咖啡店的玻璃鏡子才發現她一直跟著自己。
停下，她大跨步走向梁溪，氣沖沖的：“跟蹤我？”
“怎么能叫跟蹤呢，我只是和你順路而已。”梁溪跟著她的過程中一直注意著鬼味兒的來源，雖然聞不到，但她十分肯定是從女生身上傳出的。
女生真沒見過如此離譜難纏的人：“別跟著我，再跟我就報警了啊！”
“溪溪？”楊霽野攔住還要跟上去的梁溪，“我們暫時離開吧？”
“離開？”梁溪可不想離開。
女生做的事都有其自己的目的，濃郁的鬼味不是錯覺，她想要做的事情也不是虛幻。
梁溪有股強烈的感覺，跟著她就能發現自己想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答案。
楊霽野沖她搖頭：“我知道你迫切要找尋自己心中問題的答案，但請你換位思考一下。有兩個陌生人突然跟著你，你會是個什么想法？”
“肯定臭罵一頓把他打到怕啊！”
下意識說出的話讓梁溪為之一愣。
是她思慮不周，自己于其而言是陌生人，定然會以為她們有所圖謀。
“那我們先找個地方住下吧。”
聽她改變主意，楊霽野笑了笑。
梁溪工作特殊，但有時候也要遵守人為倫理。
貿然跟隨被當成變態都是輕的。
經過楊霽野的勸說，梁溪就近原則選擇咖啡店對面的酒店。
守株待兔這事兒，她可真的是太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