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絨捂著臉一個人往外面走去,她去了一趟廁所。
秦醉剛剛那一巴掌下手是真的狠,現在她左半邊的臉都腫起來了,碰一下都覺得疼。
嘶——
喬絨盯著鏡子里的女孩,她的皮膚挺白皙的,所以這一巴掌在臉上格外明顯,喬絨將頭發往旁邊撥了撥,稍微擋住一下臉。
體育課上完之后,還有一節物理課,但是,喬絨沒什么心思上課了。
她想去找個角落里靜一靜,好好思考接下來的對策,一定不能再重復原主作死的過程了。
誰知道,喬絨剛走出洗手間,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少年依靠在走廊旁邊的柱子上,笑吟吟盯著她看。
那溫柔如同春風般的笑容,這一刻竟然讓喬絨內心平靜了幾分。
“傅北峻。”喬絨喊了他一聲,她很奇怪,他為什么出現在這里。
即便自由活動,他只能去打籃球什么的,絕對不是這個方向的。
傅北峻似乎能料到她在想什么:“我是來等你的。”
喬絨愣了下,書里面并沒有這個情節。
在書里,明明是傅北峻也跟秦醉一起去了器材室,見她欺負宋冉冉,更加討厭她了。
這才是正確的呀。
喬絨一時間有點分不清了,劇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傅北峻走向喬絨,他伸手,撫上了她受傷的那側臉頰:“不疼嗎?”
少年指尖帶著冰冰涼涼的溫度,輕輕的觸碰,并不疼,反而有些許舒服。
但喬絨還是仿佛傅北峻手里有電一般,迅速后退兩步。
傅北峻見她似乎害怕他,淺色鳳眸里微光閃動,他輕聲解釋:“我只是想看你的傷口。”
“沒事,就一巴掌而已。”喬絨輕描淡寫的說,回想起剛剛傅北峻的動作,此時她連看都不敢看他。
天知道傅北峻想干嘛,她寧愿他像書里面寫的那樣,生氣的看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如此捉摸不透,這奇怪的接觸,讓她更加害怕了。
傅北峻見喬絨微微垂著頭,忍不住問:“喬絨,你是不是很怕我?”
喬絨毫不掩飾:“是的。”
她尋思著,既然自己對傅北峻的害怕總是擺在明面上,傅北峻又這么聰明,肯定一眼就看出她害怕他了。
那就承認吧,希望傅北峻能有自知之明,不要總是這樣突如其來湊近他了。
聽著喬絨的坦誠,傅北峻唇邊揚起一抹笑來,他上前兩步,就見喬絨又后退兩步。
他便不動了,垂眸看著喬絨:“那我可不可以問問,你為什么怕我?”
為什么?
喬絨道:“因為我剛剛欺負了宋冉冉,你不會生氣嗎?”
雖然不是她欺負的,但是外界都這么認為呀。
看秦醉就不由分說打了她一耳光。
盡管喬絨不想展示自己脆弱的一面,但此時此刻,她那蒼白的臉,還是暴露了一切。
她極力掩飾的情緒,在洞悉人心的傅北峻面前無處可藏。
“我為什么要生氣?受委屈的是你吧。”傅北峻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