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想,葉梅忽然覺得他們家似乎占了喬家太多的便宜了。
“我生病的大筆醫療費都是他們家給的,現在你又給她當輔導老師,你父親也去他們家里當保安,北峻,咱們家這下欠了他們可真多人情啊。”
喬絨真像是對他們傾囊相助了。
如果不是剛剛喬絨說的那么真誠,葉梅都懷疑她會不會還喜歡北峻。
但是,因為她說了那些,她就相信她不喜歡了。
這樣的話,她對喬絨也不那般警惕,反而有點愧疚。
她問傅北峻:“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應該請她吃一頓飯?”
葉梅的提議,讓傅北峻皺了皺眉頭,請喬絨吃飯?
就像他今天這樣?
話說回來,總覺得這一頓飯請的,有些許奇怪。
倒像是喬絨遷就他一樣。
現在想想,他像是明白今天跟喬絨相處,那種奇怪的感覺哪里來的了。
他請喬絨吃飯,她答應了,隨便點了一份特別便宜,在他的經濟能力范圍內的東西,讓他結賬。
就是因為他覺得對不起她,所以她就隨便給他一個臺階下。
她好像,特別懂他,能恰到好處的給他需要的情緒價值。知道他的愧疚需要被消除,她就配合他。
這種懂,曾幾何時,也是出現在他對別人身上。
那個時候,為了生存,他可以在表面上討好任何人,哪怕內心厭惡,也能為了生存,對那些人笑臉相迎。
傅北峻放在旁邊的手不由得握的緊緊的,內心有一種憤怒油然而生。
為什么,喬絨會跟他一樣?
她這樣一個嬌生慣養,從來都不用看其他人臉色生活,想要什么就擁有什么的大小姐,為什么,也會跟他一樣,去學會奉承別人呢?
那個人還是自己。
她,真的是喬絨嗎?
“北峻,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葉梅的話,讓傅北峻回過神來,他對葉梅笑了笑:“媽,你說請她吃飯?”
“對。”
“也可以,不過,不知道她會不會拒絕。”
他知道,葉梅說請客吃飯,就是自己下廚做一桌子的家常菜,而不是去外面下館子。
葉梅這些年生病花錢多了,變得愈發勤儉持家,以他們家的經濟條件,去外面吃還不如自己家來的劃算。
葉梅點點頭:“我想她不會吧,這孩子,跟之前不太一樣了。”
說到這里,葉梅笑了笑:“咱們家欠她這么大的人情,雖說她之前確實做錯了,但是她已經還的夠多了。”
她不知道應該怎么感謝喬絨了,想到自己剛還對她生氣,就覺得有點愧疚。
傅北峻看著葉梅的表情,就跟他之前一樣,因為誤會了喬絨,所以他想請她吃飯。
想到這里,傅北峻忽然想,看吧,不只是他一個人覺得喬絨變化很大,他母親也這么覺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