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峻看著女孩憤怒的臉,忍不住嘆了口氣。
春光正好,微風如同一雙溫柔的手拂過人的臉頰,連帶心情都舒服不少。
看得出來,喬絨是真的對他沒有半點喜歡,并且,她還是討厭他的。
但是沒關系,他想,他有的是耐心。
就像獵人對待自己的獵物,一開始都會細致布局。
所以眼下喬絨這般說,傅北峻一點都不著急。
他不能逼迫她。
“我只是覺得,你或許可以試著喜歡喜歡我,我并沒有那么可怕。”
這個喜歡?喬絨覺得離譜。
傅北峻已經不止一次察覺出她對他流露出來的懼怕,自從上次被他掐過脖子之后,她對他的怕就更明顯了。
她也不去掩飾,甚至要表演的更夸張,只有這樣,才有借口遠離他啊。
現下,聽到傅北峻的話,喬絨立馬道:“那你怎么不反省反省你自己呀,還不是你這么可怕我才怕你的。”
沒錯,她就要這么心狠。
要將錯全部都推到傅北峻身上,讓他自責,不會再糾纏她。
可她并不知道,傅北峻是不會自責的,只要他想,哪怕做錯事,心里也不會覺得愧疚。
而且,他看得出來,喬絨的神色里有夸張的成分,那抗拒的表情太過明顯了。
他抿著唇輕笑,但是也順著她的話說:“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反省自己,也一直做了各種事情去修復我們的關系,可是,你并不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神態有些可憐巴巴的,帶著幾分央求。
喬絨心里一直告誡自己對傅北峻要心狠,但是這一刻,還是有點心軟了。
嗚……她實在是太沒用了。
傅北峻又道:“那天是我對不起你,要不,你也掐我一次。”
說著,他便湊上前來,等待著喬絨動作。
他神色認真,喬絨的心卻顫抖了一下,掐他脖子?那跟在老虎頭上拔毛什么區別?
何況,她也不想這樣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呀。
她十分懊惱,一面將安安奪過來放進貓包里,一面說:“開什么玩笑,我討厭你那樣暴力冷血,我要是那樣對待你,跟你有什么區別?”
她語氣中的嫌棄是顯而易見的。
傅北峻卻笑了,是了,她現在可好了,宋冉冉那樣污蔑她,她都不想看他對付宋冉冉。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那絨絨,我們回到過去好不好?”
他語氣溫溫柔柔的,像是在哄小孩子。
喬絨被他摸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站起身來,好想趕緊跑路呀。
回過神來,又覺得自己的反應太夸張了,她覺得現在的自己,不必跟過去一樣害怕傅北峻了。
傅北峻必然不可能跟書里面那樣對待她了,現在的情況是,葉梅心臟病發也不是她刺激的,而他也因為誤會她對她產生了愧疚之心。
想到這里,喬絨便朝傅北峻露出一個笑來:“傅北峻,我這人很記仇的,回到過去,你做夢吧。”
蘇小糖雖然說去廁所,但是去完廁所以后,又覺得時間太短了,留給喬絨跟傅北峻說話的空間不太夠。
所以又溜達了一會才回到他們野餐的地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