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還欠著他一條命,她就更難受了。
她現在對傅北峻的心情很復雜,一面是知道自己應該遠離他的,一面又知道,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如果她總是要遠離他,那就太沒道德了吧。
她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呀,此時她早就已經改變了對傅北峻的看法了。
傅北峻并不知道喬絨糾結的心情,只看到了她的焦急。
剛剛因為秦醉產生的不愉快,這一刻煙消云散了。
他彎了彎唇:“不用,你幫我吹吹就好了。”
吹吹?
喬絨一臉疑惑:“這樣真的不疼了嗎?”
傅北峻嗯了一聲。
于是,喬絨握住傅北峻的手,嘴唇靠近,吹了一口氣。
熱乎乎的氣息,噴薄到傷口上,傅北峻忽然心跳的飛快。
其實他本來就是不疼的,這種傷,對他而言就是不痛不癢。
只是看到剛剛秦醉都可以因為一點小傷,讓她為他擔心。
他也不甘示弱。
傅北峻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行為多么幼稚,他只是覺得,他想做,那就應該這么去做。
但是,女孩子一下又一下的幫他吹著傷口,不疼,卻讓他的傷口開始癢起來了。
那種燥熱難耐的感覺,讓傅北峻格外不舒服。
于是,他迅速抽回了自己的手。
喬絨瞧著他那冷冰冰的神色,不明所以。
大佬又生氣了?
想到自己此時欠他一條命,喬絨嘆氣,這可怎么還清呢?
總感覺呆在傅北峻身邊,就有種伴君如伴虎的感覺。
她得時刻操心著自己的小命。
傅北峻平息完內心那莫名其妙的躁動,轉頭,就見喬絨耷拉著腦袋,似乎有點沮喪的樣子。
他想到自己剛剛的行為,還有他的神情……
她該不會是以為自己生氣了吧?
傅北峻立馬道:“謝謝你,我不疼了。”
喬絨聞言,抬眼看他:“真的嗎?”
不疼了,那為什么冷著一張臉呀。
傅北峻嗯了聲,沒辦法跟喬絨解釋剛剛自己的行為。
喬絨聽到傅北峻這話她就輕松了,讓傅北峻坐著,她還要給傅北峻削水果吃。
她要下病床,傅北峻卻按住她:“你好好在床上躺著吧。”
喬絨撇撇嘴:“我的傷好的差不多啦,走動一下沒關系的。”
“聽話。”傅北峻又道。
這帶著警告語氣的話,讓喬絨不敢反抗了。
傅北峻將水果籃提過來,問喬絨要吃什么,喬絨不是很想吃,但是,傅北峻看了她一眼,喬絨就很識趣的說自己想吃梨子跟火龍果。
傅北峻拿起水果處理了起來。
跟秦醉那水果刀都不會拿,還將自己的手劃破的狼狽樣子不同,傅北峻處理這些水果很迅速,還將水果切的很好的放在盤子里,放上幾根牙簽上她慢慢吃。
喬絨道:“你切水果的手藝挺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