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來旅個游,竟然能見到這么多帥氣的男人啊,看他們的氣質,好像也不是普通人。
“絨絨,你認識這么多新朋友,怎么也沒有跟媽說呢。”郭珍寶感慨一句,隨后又打量了了幾個人一番,目光落在沈宴時身上時,頓了頓。
這個人,有點眼熟啊。
不過,她很確定,自己沒有見過他。
沈宴時看到郭珍寶打量自己,便對她笑了笑。
郭珍寶立馬回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個人!喬絨看了沈宴時一眼,就對郭珍寶說:“媽,咱們走吧。”
說完,就拉著郭珍寶離開了。
看著母女倆的背影,溫久明先說:“別說,那姑娘長得還挺標致的呀,生在這種人的家庭里,可惜了。”
小姑娘穿著一件毛茸茸的寬松外套,里面是一條長裙子,很隨意的衣著,但是依舊遮擋不住她的美好。
不施粉黛,依舊面若桃花,那雙眼燦若星辰,舉手投足也落落大方。
他想了想,在北城見過的那些名門千金,還沒有一個這么好看的。
等她再長大一些,又是多么的傾國傾城呢。
但想到沈宴時的計劃,他多少覺得有點可惜。
沈宴時聞言,看向溫久明:“要不,將她送給你?”
“你你你……”溫久明立馬搖頭,“那不行,我對小孩子不感興趣。”
不過想到人家小孩,被沈宴時盯上,即將面臨可怕的危機,溫久明就覺得很心痛。
這都是什么事啊!
父債子償,哎,只希望沈宴時能夠留人家一條命吧。
郭珍寶一直到回去,還在感慨那三個男人的好看,讓喬絨應該拓寬一點社交圈子。
“媽,你不喜歡傅北峻了嗎?”喬絨被她念叨的煩了,只好拿出傅北峻出來擋槍。
“喜歡。”
“所以咯,媽,他們一點都比不上傅北峻。”喬絨道。
見喬絨這一刻這么維護傅北峻,郭珍寶感到格外欣慰。
“絨絨,看來你對人家北峻也有意思啦?”
喬絨驚,她本意不是這樣的,只是不想讓郭珍寶將目光放在那三個來歷不明讓她感到不舒服的人身上啊。
沒想到郭珍寶又誤會了她……
“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覺得,北峻比他們都強。”
“那就是也有點意思了。”郭珍寶追問。
“沒有。”
“絨絨是害羞了?”
喬絨:“……”
這怎么說呢。
這話題扯來扯去,最后歪掉了。
第二天,她依舊跟喬司寒去滑雪,喬振雄郭珍寶年紀大了,認為這種運動不適合他們了,就在景區里隨意走走,拍拍照片,讓喬絨跟喬司寒去玩。
照舊是讓兩個保鏢跟著他們。
因為昨天的事情,喬司寒不敢再讓喬絨往林子里去了,他們就在最安全的地方玩。
滑了幾圈,喬絨也有點兒累了,她看見不遠處有人在堆雪人,也要拉著喬司寒去堆雪人。
“瞧你,好像沒見過雪一樣。”喬司寒嘆氣,覺得他家妹子來到這邊玩,似乎興奮的有點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