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郭珍寶不認識沈宴時,所以很顯然,不是的。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覺得還是應該問問喬振雄,畢竟,喬振雄這么多年一直在打理公司,認識的人會多一點。
喬絨想到上次他遞給她的名片,她還給丟了。
他的電話號碼……她也根本就沒有記住,不過可以在網上找到記錄,打過去的吧?
但是她現在才不會去找他,如果真是他,那就是打草驚蛇了。
她一定要調查清楚才行。
想到沈宴時的那些公司,她覺得,可以調查一下背后的法人是誰。
唔,就是可惜這個年代的信息不太發達,想要查,只能請個偵探去仔細調查一番了。
但是如果真是,應該怎么辦呀?她怎么才能讓沈家放過他們家?
喬絨一時間竟然想不出來。
就這樣,喬絨十分郁結,連喬司寒回來了都不知道。
喬司寒已經連續在工廠里待了三天了,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的靈魂都得到了升華。
不會再想過去一樣浮夸,而是想著怎么賺錢,怎么省錢。
特別是看到工廠里面的那些工人,很多比他還要小的工人,為了給爸媽寄生活費,省吃儉用的。
再看看自己從小到大的奢靡生活。
喬司寒覺得,以后不能這樣了,他要跟他父母學習,將一部分的錢捐給山區的小孩子,至少,讓他們能夠吃上一口熱飯啊。
回到家里,喬司寒原本以為周末喬絨在家的,但是在客廳沒看到她。
便走到樓上去洗了個澡,準備睡覺,忽然看到喬絨的房間門沒關。
他喊了聲:“絨絨。”
上一次,喬絨讓他跟宋冉冉分手,氣到他好一段時間沒有理她了。
但是現在想想,他是自己的妹妹,從小就被寵的無法無天,本來性格就嬌慣的,不能因為這段時間她忽然懂事,便認定她不會無理取鬧。
他,應該引導她慢慢接受他跟宋冉冉在一起的事實,而不是生氣。
更何況,現在他都沒有正式跟宋冉冉在一起,還有一年時間,等到宋冉冉高中畢業以后,他就可以跟她在一起了。
喬絨聽到喬司寒的聲音,從郁悶中回過神來。
她走到房門口,喬司寒站在門口,兄妹倆都看著對方。
喬絨聽到喬司寒的話:“絨絨,怎么一個人呆在房間里啊?”
他的語氣,像是兩人從來沒有鬧過矛盾一樣。
這就是親生血緣的凝結,哪怕有再大的矛盾,他們也都能跨過去。
喬絨搖搖頭:“在看書。”
喬司寒知道她現在讀高三,也不敢打擾她,他從口袋里拿出一盒糖果遞給喬絨:“這是哥哥用自己賺的錢買的,給你嘗嘗看。”
看著那精致的糖果盒,喬絨眨巴著眼,心里面跟這糖果一樣的甜。
喬司寒這段時間去工廠工作,是去體驗工人的辛苦的,喬振雄覺得,想要當接班人,就一定要接地氣,懂的底層的員工的辛苦,才能勝任更高的工作,不然,以喬司寒這種吊兒郎當的性格,怕是當個領導也是鬧著玩的。
喬司寒去工作,喬振雄也會給他發工資,并且,工廠的員工除了領導,誰都不知道他是老總的兒子,就那么將喬司寒當成一名普通的工人相處。
他還給喬司寒發工資,不多,一個月一千多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