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傅輝慌慌張張離開,傅德心里覺得很奇怪。
“他好像很怕北峻。”傅德跟葉梅說。
葉梅點了點頭,她也察覺到了。
想到傅輝臉上的傷疤,傅德嘆了口氣:“阿輝現在臉上弄了這么長的一條疤痕的,也是可憐。”
臉是人最重要的部位之一,更何況傅輝還是經商的,經常要出去談生意,這么長的一道疤痕,怎么看都覺得突兀。
今天他看到傅輝臉上的傷疤也嚇了一跳,不明白怎么回事。
傅輝跟他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剛好臉劃到了旁邊尖銳的物體,才變成這樣的。
而且他今天過來,傅德發現傅輝的脾氣似乎也改變了不少,似乎很真誠的想要跟他討論怎么合作,也沒有跟過去那樣說話總是陰陽怪氣。
對于自己這個弟弟,傅德的心情還是很復雜的。
畢竟是親生兄弟,但是這些年,因為各種事情,兩人的感情沒有那么親熱了。
想到這里,傅德還是覺得有些遺憾的,哪怕是親情,終有一天也會漸行漸遠。
但他也知道,道不同不相為謀,之前在他落魄時對他落井下石,如今見他好了,就趕上來巴結,他經歷人生的風風雨雨,也見過不少這樣的人,所以,哪怕兩人是親兄弟,他覺得跟傅輝的關系也只能點到為止。那些什么合作,他是絕對不會參與的了。
……
自從知道了沈宴時就是沈家的那個人,喬絨就覺得,不能放任事情就這么發展了!
沈家距離她這么遠,而且對方在暗他們在明,也沒有可以接近他們的途徑,所以現在的她,只能將目標放在傅北峻身上。
她覺得傅北峻現在就變得挺好說話的,雖然那天她讓他不要去北城,他不同意,但是,她就不相信軟磨硬泡,不能讓傅北峻的態度軟和起來。
于是,在今天上生物課的時候,喬絨看著他們復習的卷子,一面對傅北峻說:“傅北峻,你有沒有覺得生物真的很有趣?”
傅北峻嗯了聲,又有點奇怪的看她,平日里沒見喬絨表現出對生物特別感興趣的樣子,今天她這是……
喬絨道:“我以后想當一名醫生。”
傅北峻想,北城大學的醫學院確實很有名,是很多學醫的學生向往的。
不過,喬絨想去學醫,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面前這個女孩兒,長得嬌滴滴的,雖然她性格很堅韌,但是在他看來,也絕對不會去學醫的。
醫學生很苦,要比普通大學讀多一年也就算了,還得面對很多血淋淋的東西,她……能行嗎?
“為什么想去學醫?”傅北峻問。
“就想著要救死扶傷啊。”喬絨笑瞇瞇道,心里想的卻是上輩子她的父母,出車禍去世了,她那時候太小,無能為力。
所以,她一直有一個愿望就是可以當一個醫生,這樣周圍的人有人病了,或許她就可以幫助他。
喬絨忽然想到了葉梅,便說:“如果以后我當了醫生,我一定會想盡辦法讓葉阿姨痊愈的。”
現在葉梅身體雖然好了很多,但是,還是得經常去醫院復診,很多事情不能做,情緒也不能太過激烈。
喬絨想,如果有一天,自己能夠真正幫葉梅將病治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