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理智上這樣告訴喬絨,感性上,喬絨還是因為喬司寒的事情頻繁走神。
上課的時候,老師點到喬絨的名字,喬絨都沒什么反應。
還是傅北峻戳了戳她的手提醒她,喬絨才反應過來,站起身回答問題。
上課走神走到這種程度,傅北峻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她在想什么呢?
回答完問題坐下的喬絨,眼神又有點兒放空了,她的筆在草稿本上劃線,毫無規律。
傅北峻眉心微擰,等到下課,終于忍不住問她究竟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哥哥的事情,不知道他究竟能不能變好。”喬絨嘆氣。
傅北峻知道喬司寒被喬家趕出了家門,他不同情喬司寒,他知道這一切其實也是因為喬絨,但她現在擔心他……
“這么擔心,讓他回來?”
喬絨搖搖頭:“不行,他回來的話還是以前那個樣子,不成長的話,很糟糕。”
傅北峻看著喬絨眉頭皺起,明明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子,那目光卻格外復雜,一點都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樣子。
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傅北峻想,她應該開開心心,每天笑容燦爛才是,就跟之前一樣。
“為什么糟糕?”他不明白喬絨究竟在想什么。
喬家家大業大,就算喬司寒是個敗家子,這么多的錢,也敗不完的。
可喬絨卻很是擔心,像是知道有什么大事發生一樣。
這種感覺,讓傅北峻心中產生了幾分疑惑。
忽而想到之前宋冉冉跟他說過的那些話,當時他沒有當真,但是現在想想,如果這是真的呢?
喬絨聽到傅北峻的問話,逐漸回過神來,她肯定不能跟傅北峻說將來會發生的事情。
想了想,便告訴傅北峻:“你別看我們家現在很有錢,但是暗地里很多競爭對手想要整垮我們家,最近我就發現了有一個人對我們家虎視眈眈。”
讓她害怕。
可是喬絨沒有說是誰。
沈宴時這個名字,已經被她刻進了腦子里,是她非常需要去警惕的一個人。
而面前這個少年,將來又會跟他有千絲萬縷的聯系。
想到這里,喬絨又開始勸說傅北峻:“你要不留在黎城讀大學吧?”
是的,哪怕再一次惹傅北峻生氣,喬絨還是要說。
果然,她看到傅北峻神色冷了冷,不過,這一次他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聽到喬絨這樣說,立馬就拒絕。
他還能冷靜發問:“為什么這么想讓我留在黎城讀大學?”
他想,總要有一個理由吧。
他也想知道喬絨能說出什么打動他的理由來,即便是毒藥,也得讓他甘之如飴才行。
喬絨聽到傅北峻這樣問,她想了想:“我覺得黎城很好啊,跟我們家距離都很近不是嘛,上學就上學,周末還能回家。”
“那你為什么要去北城上學?”傅北峻冷笑著問。
他盡量克制自己的情緒,不想讓她害怕。
卻沒想到,聽到他這樣問,面前的女孩睜大眼,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傅北峻:“誰跟你說我要去北城了?”
天,除了剛開學的時候班主任讓他們寫的心愿單,她隨便寫了一個北城大學糊弄一下班主任,沒有跟誰說自己要去北城大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