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那么欺負絨絨,絨絨怎么可能還原諒我。”喬司寒說著說著嗚嗚咽咽哭了起來。
喬絨還是第一次見到喬司寒哭,她心里也堵的慌。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但是他前面確實也做錯了很多事情。
可這段時間,他過得這么慘,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喬絨想了想,伸手摸了摸喬司寒的頭:“哥,我原諒你,還有爸爸媽媽都在家里等你呢,我們回去吧。”
她說著,就要將喬司寒攙扶起來,但喬司寒喝醉了,怎么拉都拉不起來。
喬絨沒辦法,只好讓保鏢幫忙將他帶走。
隨后她幫喬司寒將酒錢給結清了。
蘇景擺擺手:“他失戀了,喝點酒也是應該的。”
喬絨笑道:“一碼事歸一碼事。”
她還是堅持將錢結清了,隨后嘆道:“這樣他應該就死心了吧。”
蘇景聞言,噗嗤笑了起來,他很少跟喬絨接觸,但喬絨是他妹妹最好的朋友,他妹妹整天一副瘋瘋癲癲幼稚鬼的樣子,蘇景便覺得,喬絨應該也是那樣。
但誰料到,好像這兩年,喬絨變得很快啊,看今天這樣子,他隱約感覺喬絨猜到了喬司寒一定會失戀。
否則,她怎么會來他酒吧找喬司寒呢。
像是看出了蘇景的疑惑,喬絨道:“實不相瞞,我就等著這一天。”
看她老老實實的回答,腦子卻比誰都聰明,料事如神。再想到剛剛喬司寒那凄慘的樣子,蘇景都不知道,究竟是喬司寒欺負過喬絨,還是喬絨在欺負喬司寒了。
將喬司寒送回家里,郭珍寶看到了什么都沒說,就將喬司寒攙扶到沙發上讓他躺著,給他喂了解酒藥,看著他這樣,郭珍寶問喬絨:“你哥不會還是之前那個死樣子吧?”
“應該不會了。”喬絨道。
喬司寒這個人,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是,對感情是很認真,他那么認真的喜歡一個人,結果被她狠狠傷害,他就不會再喜歡了。
她想,如果宋冉冉知道喬司寒還能回到喬家,估計很后悔吧。
宋冉冉在打什么主意,她很清楚,但是喬司寒不明白,所以,她也懶得跟喬司寒解釋,直接用實際行動告訴喬司寒,讓他明白自己的愛值不值錢。
第二天,喬司寒醒來,覺得有點不對勁,以為自己喝酒喝多了。
他喝多了,后面沒什么意識了,隱約記得好像喬絨來找他了,那估計是一場夢吧。
但是,他眼下看著這房間的擺設,怎么覺得有點眼熟啊。
忍不住眨眨眼,想要看的再清楚一些。
這一看,就讓他立馬從床上蹦起來了。
他竟然回到了自己在喬家的家里!
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想到昨天見到喬絨,難道這不是做夢!
想到這里,喬司寒立馬跳起身來。
忍著宿醉后頭脹痛的難受感,喬司寒推開了房間門,看著那熟悉的走廊,一如既往的布置,瞬間,喬司寒熱淚盈眶了。
原來喬絨昨天晚上真的去找他了,還跟他說,他們并沒有拋棄他。
所以她將他帶回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