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喬絨想到了他很可能是沈宴時那邊派來的人,多少又有點遲疑。
不過她還是客客氣氣的說:“景先生。”
看到喬絨那略帶警惕的模樣,景占月就大概明白她在擔心什么。
這女孩真是奇怪,她不就想找一個能力了得的人幫助她么?可當自己真的站在她面前了,她竟然害怕了。
不過這也說明,她實在是太警惕了,警惕是好事啊,現在多少人對喬家虎視眈眈呢。
而這個女孩子又長得這么好看,一旦喬家倒臺,肯定也有人對她動手的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喬小姐是否擔心我別有用心?”
喬絨點點頭,既然對方都直接問了,她覺得自己也沒有必要隱瞞,她倒是真的想看看這個景占月是不是有毒。
“我確實是受別人所托來幫助你的,不過你別擔心,我不會害你,我想你應該也調查過我的背景了,我當律師,是為了自己的志向,我家有錢,不是什么貪圖錢財的人,不會為了一點小錢,搭上自己名聲的。”景占月一臉嚴肅的說。
像他們這樣的律師,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的羽毛。
喬絨看景占月不像是撒謊,至少這一刻,她能看出他是沒有敵意的,對于自己原先的警惕,她也覺得有點抱歉。
“實在不好意思,因為這件事情背后有操縱者,景先生,想必你來之前應該也已經查過相關的案件情況了吧。”
景占月點點頭。
“既然你是我的律師了,實不相瞞,幕后主使者是沈宴時,你應該也知道沈宴時吧?”
聽到喬絨的話,景占月眼神微閃,沈宴時?他當然認識了,那個冷漠的沈家掌門人。
對對手挺狠的,只是他不知道,喬家遠在黎城,究竟是怎么得罪沈宴時的呢。
又想到了受害者家屬找到的兩個北城出了名的大律師,倒是跟喬絨說的話吻合。
能找到那種級別的律師的人,說背后沒人主導,他不相信。
只是他沒想到是沈宴時。
他又想到了傅北峻,他不是在沈宴時手下工作的么?
他讓他來幫喬家,可他的老板,是想要讓喬家去死的。
有意思,他覺得自己可以將這個真相跟傅北峻說,到時候看看他會做什么。
但眼下,他看著喬絨:“我跟沈宴時確實見過幾次面,但是不是很熟。”
他跟那種人確實沒辦法當朋友,可誰知道會跟傅北峻成為朋友了呢?
他自己都想不通,大概是因為那個時候,他電腦壞了,剛還有個緊急的文件要處理,數據全部都沒了。
沈宴時剛好來他們公司找他要談合作的時候,便讓傅北峻幫他將東西恢復了。
那個時候,他就驚嘆傅北峻的能力,留下了他的聯系方式,還跟他出來吃過飯。
覺得這小伙子為人很踏實,什么都愿意幫他處理。
所以,他拒絕了跟沈宴時的合作,但是還一直很傅北峻保持著聯系。
現在傅北峻拜托他幫忙,他因為之前欠他的人情,當然是當仁不讓的了。
喬絨點點頭,又跟景占月聊了一會兒,景占月將這個案件都跟她分析清楚了。
指出哪些東西對喬振雄是有利的,哪些是不利的,應該怎樣做,才能幫助喬振雄無罪釋放。
聽著聽著,喬絨才發現了景占月的厲害之處,在她看來很嚴重的問題,被他這么一盤,好像就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