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不太方便,下次吧。”喬絨禮貌的拒絕。
確實現在不太方便,這一次,她本來就是按照景占月的話來見見恩人的。
誰知道恩人是傅北峻呢。
回去的路上,喬絨想到昨天晚上傅北峻說的話,問保鏢:“你們聽過北城最近出的事故嗎?說有人專門謀殺那種好看有錢的姑娘?”
兩個保鏢聽到喬絨的話,搖搖頭:“喬小姐,北城最近很安穩,沒有什么事故發生。”
聽到他們的話,喬絨很是郁悶,難道,傅北峻騙了她?
可是他騙她為什么呀?
就為了讓她在他家里面住一晚,就這樣嗎?但是按理說,他這么討厭自己,沒必要這樣啊。
喬絨覺得自己現在真是越來越難摸清楚傅北峻的真實想法了。
算了,不管了,這一次傅北峻怎么說也是幫了他們家,現在,她也還清了。
以后他們還是繼續維持陌生人的樣子就好了。
在喬絨離開沒多久,傅北峻也準備出門,卻沒想到,景占月殺上門來。
“怎樣,北峻,昨天你們倆有沒有**一刻值千金?”他十分的八卦。
想想,救命之恩以身相許,這應該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吧。
傅北峻看到他,薄唇微掀,露出一道譏誚的弧度:“你適合去寫小說,別做律師了。”
景占月很聰明的聽出了傅北峻的諷刺,立馬辯解:“北峻,你這么說我就不對了,我這是在幫你呀,你敢說,你現在對喬絨沒有感情?”
傅北峻盯著他,一言不發。
沒否認那就是默認了。
“那不就是,我看人小姑娘優秀的很,你不好好把握,她在黎城,被拐跑了怎么辦?你不知道秦家的那個小子,追她多勤快啊,那段時間,她忙的時候,我還看他給她送過飯。你看看你在北城,他們倆在黎城,那相處久了,肯定是有感情的。”
說完以后,景占月又打量了一下傅北峻的表情,他好像,并沒有什么焦急的樣子。
“你不用多管閑事,景先生,你這樣,下一次我也不敢再找您了。”
一個您字,清清楚楚的讓景占月感受到了傅北峻的不高興。
景占月其實還是很喜歡跟傅北峻交朋友的,因為他知道傅北峻很聰明,什么東西基本上一學就會,如果他真的對法律感興趣,說不定,也能成為一個厲害的律師。
他就喜歡跟這種聰明人做朋友,所以他不想失去這個朋友。
立馬道歉:“北峻,對不起,這次是我自作聰明了,我以為,你們感情應該很好的,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
景占月說完,就灰溜溜離開了,心里面一直在懊惱,他真是好心辦成壞事了。
也不知道傅北峻跟喬絨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導致傅北峻對她的感情變得這么扭捏。
等景占月離開之后,傅北峻回到屋子里,目光落在此時的房間里。
回想起昨天晚上喬絨就坐在這兒的畫面,其實,他心里面想著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他也不愿意將那些心事透露給第三個人。
更別說是景占月這種不靠譜的人了。
不過,經過這次的事情,他也想清楚了,或許,他是應該好好想清楚,自己需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