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絨被傅北峻抱住的這一瞬間,比起開心,更多的是驚恐。
她一用力,猛地將他推開。
推開以后,她后退兩三步,在一個安全的距離站定,不等傅北峻開口,她先說:“傅北峻,你干什么?我身上已經沒有什么東西可以被你利用的了。”
他現在比她厲害多了,未來也是一片光明的,而她家已然逐漸是一個衰敗的狀態了。她都要去聯姻了,還能幫助他什么。
她確實沒有什么可以被他利用了,所以她也不明白他忽然這樣騷操作是為什么。打她一耳光,再給她一顆糖,像極了當初讀高中的時候,他也曾經跟她道歉過,但是后來呢,還不是一樣?
狼來了的故事,在她這兒,只能上演一遍。
聽到喬絨的話,傅北峻先是驚愕,旋即,像是被黑暗吞噬了的人一般,忽然間遍布絕望。
他想說自己并不是要利用她,可是,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么開口。
不是利用?這話他自己都說不出口啊。
想想之前,他利用過喬絨這么多次,原來她早就明白,他是在利用她。
只是,她卻看破不說破,虧得他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的計劃是那樣的天衣無縫,那不過是他自以為是罷了。
傅北峻眼神很復雜,看著站在他不遠處一臉警惕的姑娘,好一會兒,他道:“絨絨,我是真心跟你說對不起的。”
“那幅畫,我看到了,你畫的很好。”
聽著傅北峻的話,喬絨反應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傅北峻說的是什么話。
是當初她在電腦上畫了然后送給他的畫?他是因為那幅畫才來找她的?
那幅畫是什么樣子的,過去這么久,她還記得呢,甚至還記得當時畫畫的心情,她都想著嘗試一下了。
但是,他的絕情,硬生生將她想要嘗試的心直接逼退了。
所以,看著此時的傅北峻,喬絨笑了笑:“你說的是什么畫啊?”
她一臉疑惑,假裝早已忘記這件事了。
“暑假的時候,你發到我的電腦上的畫。”傅北峻沒想到喬絨竟然已經忘記了。
“哦,那一幅畫啊,傅先生,你不用放在心上的,我早就已經忘記了。”
看著面前女孩兒露出的一張笑臉,格外燦***天上的月光還要皎潔。
可是,她說出來的話卻是那么的殘忍。
她早就忘記了?
傅北峻此時才明白,自己在這段感情里面,輸的有多慘了。
原來,一直沒有忘記的那個人是自己,對于她而言,就是情竇初開的時候喜歡的人罷了。
他其實也知道,很多人青春期因為荷爾蒙的作用,很容易喜歡上別人,但是,也很容易變得不喜歡。
但他不是這樣的人,從來,他就不會輕易對別人動心,所以一旦心動了,他就會瘋了一樣去喜歡。
那種病態的占有欲,曾經就讓傅北峻想要將喬絨藏起來,不讓其他男人覬覦。
哪怕后來恨她,可是在心底深處,他也沒有忘記她。所以在看到那幅畫,知道她也喜歡著自己時,他的情緒才會那樣容易被帶動,那些感情也立馬從心底深處迸射了出來。
然而,現在的喬絨卻跟他說,她早就已經忘記這件事了。
忘記了啊。
傅北峻放在旁邊的手,驀地松了開來,眼神里那些壓抑著的情愫也逐漸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