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喬絨看到這條短信,也沒有回復他了。
等她洗漱完畢,準備睡覺時,走到窗邊看去,傅北峻不見了。
喬絨便也沒說什么,躺在床上睡了過去。
距離過年還有幾天時間,如今小區里早就已經張燈結彩了,喬絨跟郭珍寶也去超市里置辦年貨。
本來,郭珍寶是打算跟喬絨兩個人去的,誰知道,在路上遇見了葉梅跟傅北峻。
郭珍寶熱情的跟他們打招呼,得知他們也是準備去超市買東西,郭珍寶就順便帶上他們。
他們的車子是保姆車,三排,很寬闊。
郭珍寶就拉著葉梅坐在后排,讓喬絨跟傅北峻一起坐。
郭珍寶已經跟葉梅在噼里啪啦聊天了,而喬絨跟傅北峻兩人,就這么靜靜坐著。
她不會主動跟傅北峻搭話的。
傅北峻抿了抿唇,他知道,他不說話,她肯定也不會主動跟她說話的。
如今,她已經徹底想要離他遠遠的了。
想到昨天晚上,喬絨去了秦家,雖然喬司寒也去了,但是,他內心難免還是生出一些不舒服來。
他也調查過了,秦家似乎一直有要聯姻的想法。
所以秦家人跟她的接觸,應該都是帶著目的,讓他很不舒服。
可是不舒服也沒有用了,現在的她,根本就不愿意搭理他呀,不管他說什么,都沒有用了。
但是他還是要主動跟她說話:“昨天晚上,去秦家玩的怎樣?”
“挺好的。”喬絨說。
看著女孩那精致的側顏,她說話時,連臉都不愿意對著他。
傅北峻心口一窒,又說:“你不要喜歡秦醉。”
雖然看得出來,她不喜歡秦醉的,可是,他就怕有個萬一,萬一她喜歡上了呢。
喬絨聞言,轉頭看向傅北峻。
十九歲的男孩,過了年就二十了,已經逐漸褪去少年的青澀,眉眼比以前更深邃,五官也更冷厲。
只是看她時的眼神,目光卻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過去,他這樣看人時,總是帶著幾分虛情假意,誰也不知道他心里面究竟在想什么,
可是現在,她可以確定,他成為了一個表里如一的人。
想想看,還真的是挺可笑的。
過去,她一直拼命的想要感化他,換來的卻是他的無動于衷,冷嘲熱諷。
現在,她已經不喜歡他的好了,他卻換成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對她。
其實她都很想說,真的沒必要這樣對她。
于是她說:“我喜歡不喜歡他,跟你沒有任何關系吧。”
傅北峻聽到喬絨的話,心臟像是被人緊緊握住,疼痛窒息,蔓延到四肢百骸。
喬絨也看到傅北峻蒼白的臉色,可是她卻覺得痛快。
當初,他不就總是這樣對她么,現在,不過是對他的回報罷了。
但是她內心,卻還是有點不舒服,但是那一點點不舒服,也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她想,她確實不應該跟傅北峻有任何糾葛才是。
傅北峻這個人呢,沒有任何感情,對任何人,都可以極盡所能去利用。
包括她自己。
之前她以為傅北峻喜歡她的時候,她還覺得自己有那個改變傅北峻的能力。
直到后來,他掐住她的脖子,告訴她,一切都是她在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