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喬絨就將它交給蘇小糖了。
但是回去她越想越不對勁,這不就是跟相親差不多么。
啊!她總覺得自己有點兒趕鴨子上架了吧,她真的有點害怕,還沒有從這個坑逃出來,又掉入另外一個坑里面。
不過,應該不至于。
但是喬絨回到家里,還是去問了一下喬司寒:“哥,你跟盛紹言關系很好嘛?”
“挺好的,咋了?”喬司寒說。
他剛從傅家吃完飯回來,忍不住說:“葉阿姨得知你沒有來,她還挺失望了,做了幾個你喜歡吃的菜。”
喬絨聞言,有點不好意思起來:“我沒有提前跟他們說……”
喬司寒又回到剛剛那個話題:“紹言最近挺忙的,盛家老頭子的兒子出了車禍,雙腿廢了,現在,他正打算讓紹言成為他們家的繼承人。”
“所以就開始培養他了,熟悉公司的各種業務流程,當然,紹言這么優秀,還是很輕松就搞定了,我說,盛家老頭真是看走眼啊,他自己的兒子不過是一個廢柴,還這么巴巴養著,如果不是因為不小心撞成殘疾,只怕他還要繼續讓他當繼承人呢,說不定盛家就被他敗光了。”
喬司寒跟盛紹言關系好,自然,他是站在盛紹言這邊的。
喬絨聽到喬司寒的話,卻陷入了沉思之中。
沒想到盛家竟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呀。
她忍不住在記憶中找尋盛紹言的模樣來,那次兩人見面,再那么嘈雜的環境中,他卻穿著白襯衫,戴著金絲邊眼鏡,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禁欲的氣息,跟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入。
當時她還覺得他挺不錯的,是盛家不受寵的私生子太可惜了。
沒想到如今,他的處境又變換成另外一種樣子了。
她替他感到高興,但是,隱隱約約有有種奇怪的感覺,按照一般的套路,這里面說不定也涉及到豪門之間的勾心斗角。
盛紹言那樣的人,會設計出這樣一出戲嗎?雖然她覺得他不像,但是,很難說。
傅北峻都是一個特別表里不一的人,更別說其他人了。
喬司寒說完以后,有點奇怪地問喬絨:“絨絨,你問他做什么?”
“沒有,就是單純的問問。”喬絨笑著說,她可不要說,自己想要找對象了。
但是她隱隱約約覺得,盛紹言也未必是一個很好的對象吧。
想到這里,她忍不住嘆了口氣,難道就真的開始另一種生活,才能避免被傅北峻跟秦醉糾纏?
她好恐慌。
另外一邊,蘇小糖已經很積極地去找盛紹言了。
“紹言哥,今晚有沒有空,來我哥的酒吧喝點東西唄。”
她將短信發了過去,一個小時后,才收到盛紹言的回應:“跟你?”
“不不不,還有絨絨,我再喊上司寒哥,咱們四個人好不好,也好久沒有見過了。”
另一邊,盛紹言看著蘇小糖發來的短信,陷入了沉思當中。
“為什么邀請我?”
他記得自己跟蘇小糖喬絨并不熟吧。
喬絨是喬司寒的妹妹,他見過幾次面,最后一次見面,發現她跟以前變化很大。
后來又聽說她考上了黎城大學,算是脫胎換骨。
蘇小糖沒想到盛紹言這么謹慎,還會問這種問題,不禁有點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