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聚會上有其他男人,怎么辦?
他見過她喝醉酒的樣子,那懵懂迷離的樣子,真讓人想拆吃入腹。
喬司寒并沒有那么靠得住,可能自己喝酒喝多了,就把妹妹給忘記了。蘇小糖呢,也差不多。
所以,他也只能跟著她過來了。
但今天,場外唯一他不認識的,也就是盛紹言了。
喬絨喝著果汁,覺得有點郁悶,現在,她左邊坐著蘇小糖,右邊傅北峻。
對面坐著喬司寒跟盛紹言,他們就這么隨意的喝著酒。
不過偶爾,盛紹言也會關心的給喬絨蘇小糖遞吃的,也問她們現在上學怎樣。
“我聽說絨絨是學醫的?”
喬絨點點頭。
“好厲害。”盛紹言由衷夸獎,“難以想象你這么漂亮的女孩子,拿起手術刀是什么樣子的。”
他毫不吝嗇地夸喬絨漂亮,但大大方方的,并不讓人覺得油膩。
“這跟好不好看沒關系,”喬絨笑了笑,“就是想學。”
學醫,可以救人呢。
上輩子,她沒來得及守護她想要守護的人。
這輩子,總是要完成自己上輩子未完成的夢想的。
盛紹言忍不住問:“那你豈不是也要接觸尸體什么的?還有給人開刀,見血,你不怕?”
盛紹言此言一出,蘇小糖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還是挺怕這種東西的。
但是喬絨卻搖搖頭:“他們不是普通的尸體,是大體老師,為我們未來的醫學事業風險自我,是很了不起的人物。”
喬絨根本不怕這些東西,這也是每一個醫學生都不應該害怕的。
正是這些偉大的人在死后捐獻自己的軀體,才能讓醫學生有實驗的模板。
他們當中,有普通的工人,也有老師,還有醫學院的教授,科學家等等。
這些人生前就為了社會做出那么多的貢獻,去世以后,又將自己的遺體奉獻出來,成為學生們無言的老師。
喬絨覺得,她只有敬佩,而不是害怕。
在場的眾人聽到喬絨的話,都有些感觸。
是啊,這些都是為了人類醫學進步做貢獻的人,他們并不應該害怕的。
盛紹言在上一次跟喬絨見面的時候,就知道,喬絨她變化很大。
這一次再次接觸,他覺得喬絨的變化更加大了。
印象中的喬絨,恃寵而驕,蠻橫不講理。
但是后來的接觸中,他發現喬絨的性格溫柔了好多,現在看來,她更奇怪。
她會去學醫,還有著那樣遠大的抱負,說出這樣一番讓人感動的話。
盛紹言不得不用另外一種目光看她。
其實,他一直都覺得她還挺可愛的。
蠻橫無理時,她很直爽,看誰不順眼就會動手,挺可愛。
現在,就更可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