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絨氣的想要罵人了。
她怎么覺得傅北峻忽然變得這么會強詞奪理起來。
“那你想怎么樣?”
就一個吻,總不能讓她以身相許吧。
看到她幾乎要暴跳起來錘人的姿態,傅北峻又是一笑:“不怎么樣,絨絨,我只是想說,我們之間不應該這么簡單就完了。”
說完,在喬絨還發著呆的時候,他飛快湊上前,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
蜻蜓點水,很快就離開了。
喬絨呆呆地看著傅北峻,男人清冽的氣息,似乎還停在唇上。
她下一刻,揚手,一耳光打在傅北峻臉上。
“啪——”
喬絨打了一耳光在傅北峻臉上,傅北峻沒有什么表情,她自己倒是懵住了。
她還以為傅北峻會躲呢,他這個人,不是最狡猾了么?怎么允許別人打他一巴掌的。
喬絨用的力度還不輕,可傅北峻卻似乎沒有察覺到臉上的疼痛一般,對喬絨露出一道好看的笑來:“絨絨,晚安。”
他說完,轉身離開,避免又讓喬絨害怕。
而且他覺得,一個吻換來一巴掌,他竟然覺得不太虧。
看著傅北峻離開的背影,喬絨看著自己的手,她打他這一巴掌,還挺用力的,手都有點疼了。
可是傅北峻卻像是沒什么感覺一樣,就這么走了?
是她瘋了,還是他瘋了呀。
他不應該跟過去一樣,生氣就掐住她脖子,想要弄死她嗎?
但是,他還跟她說晚安……
喬絨已經不震驚剛剛傅北峻親她的事情了,而是在想,傅北峻這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又想到自己剛剛打他一巴掌,忍不住嘆了口氣,他真的沒事嗎?
她內心又開始不安起來了,回想起這段時間傅北峻的所作所為,她有點無措了。
被這樣一個男人熱烈的追求,真的,讓她感到不安。
酒吧里,蘇小糖跟喬司寒又喝了兩杯,兩人出門時,沒看見有人。
喬司寒也發現自家停在門口的車不見了。
蘇小糖的司機已經來了,她對喬司寒說:“司寒哥,我送你回去吧。”
聽到蘇小糖的話,喬司寒擺擺手:“不用。”
讓女孩子送他一個大老爺們,算什么事情啊。
但蘇小糖卻一把拽過他,拉著他坐上了車:“走吧,磨磨唧唧什么,你現在喊你家司機來,又要等一會兒,咱們家也順路。”
聽到蘇小糖這般說,喬司寒就覺得,再拒絕就顯得自己矯情了。
“那謝謝小糖了。”喬司寒說。
“不客氣。”蘇小糖擺擺手,喬司寒確實沒必要謝她的呀,嘿嘿,她是有所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