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已經有了一整套完整的計劃,已經在照著這個計劃一步步的進行。
只是擔心楚月人小嘴巴不緊,所以不敢告訴她。
楚月輕輕嗯了一聲:“那……等我們有了更好的安排,就把哥哥接來和我們一起住吧,大伯不會對哥哥好的。”
雖然她離開城里時才兩歲,對楚帆沒什么印象,可是原主怕她忘了她這個哥哥,經常跟她提起楚帆。
說楚帆對她很好,她小時候父母要上班,姐姐要上學,陪伴她的只有楚帆,所以楚月才會時刻記掛著楚帆。
楚月不提楚帆,穿越而來的楚云根本就想不到這個人。
經楚月提起,她腦子里才出現一副畫面,吳老漢兩個老畜牲強行把她和楚月帶回鄉下時,才五歲左右的楚帆哭著喊著在后面追,跌倒了又爬起。
那天的風很大,把他的哭喊聲送得很遠很遠……
楚云濕了眼眶:“放心吧,姐姐會把小帆接過來和我們一起住,我們三姐弟再也不分開了。”
有了那筆錢就有了希望似的,楚月興奮得睡不著,一個勁的拉著楚云讓她講她們父母還在時,全家其樂融融的往事。
楚云只好搜腸刮肚的從原主留給她的記憶里找些往事說給她聽。
雖然吳老太沒給三房四房兩家人晚飯吃,可吳中強有偷偷給孩子們買的花卷,這時關緊了房門,拿出來給妻兒吃。
六零年代,城里的孩子都吃不起點心,何況農村的孩子,花卷饅頭就是農村孩子的點心。
雖然湖省被海南人稱為北方,可是地理位置是南方,飲食習慣也是南方。
大多數湖省的農村人不會做饅頭,即便勉強做出了饅頭,扔給狗吃狗都嫌棄。
所以這從江城帶回來的廚師做的花卷在四丫姐弟眼里還是算得上美味的。
吳中強拖著她三姐弟在城里過的并不好,就連饅頭花卷都很少吃的。
桂枝看著三個吃得香甜的孩子,一點食欲都沒有,只吃了一口花卷就沒吃了。
眼里含著淚花,唉聲嘆氣道:“這日子沒法過了。”
吳中強用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看著她在和三房的兩次爭斗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臉,無力安慰道:“你再忍半年吧,半年后我無論如何把你弄到城里上班。”
他自己被老三夫妻兩個也揍的不輕,只不過說個話而已,就牽扯的整張臉疼。
一想到和三房的爭斗全是因四丫而起,吳中強就很想給她兩巴掌。
一個才十幾歲的女娃,就這么能搞事,也不知跟誰學的。
三更半夜,吳家所有人都睡得像死豬一樣,楚云感受了一下身邊的楚月,見她睡得很熟,這才一個人悄悄翻窗溜出去,跑到山上去找邱大叔。
邱大叔因為和楚云有約定,所以不敢睡,一聽到敲門聲連忙開了門,關切的問:“路上還好吧,沒摔跤吧。”
“還好,有月光照著,看得清路,沒有摔跤。”楚云沒有太多廢話,便讓邱大叔和她一起把稻種交給幫忙收藏的人。
邱大叔果然有做學問的人身上特有的書呆子氣,根本就沒有想到問一下那個愿意收藏稻種的人是誰,便和楚云各扛起一袋稻種往山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