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解釋道:“不是我同學家里有錢,是她爸在一家國營小吃店上班。
總有賣不完的東西,賣了又賣,還是賣不完,眼看就要壞了,就分給內部職工,所以她才有快壞了的肉包子給我。”
葛大媽聽了她這番合情合理的解釋,這才信以為真。
這年頭,能夠吃飽飯就不錯了,有幾個人舍得去小吃店買包子吃的,賣不出去還真有可能放壞。
楚云見她收下了那兩個包子,這才安心了,然后裝作從口袋里拿錢,實際上從空間里拿了錢,把剩余的布料錢給了葛大媽。
葛大媽清點了一番,退了五塊錢給她:“你這孩子真是馬虎,多給了五塊錢都不知道。”
楚云連忙解釋:“這五塊錢是給大媽的工錢。”
人家總不能白貼線貼縫紉機貼時間給她姐弟三個做棉襖吧,這工錢還是要給的。
葛大媽家里買縫紉機,就是為了暗中接點做衣服的活兒,掙點錢補貼家用。
可是楚云姐妹日子艱難,她不忍心收楚云的工錢。
葛大媽說什么都不要:“我是自愿幫你們做衣服的,咋能要你的工錢?把這錢拿去還給你同學。”
兩個人拉拉扯扯,楚云執意要給,葛大媽最終還是收下了那五塊錢的工錢,畢竟她們家真的很缺錢。
不過楚云這工錢給的真不少,葛大媽打算后面的衣服就不收她的工錢了。
楚云抱著葛大媽給她姐弟三個做的棉祆棉褲回到家里,弟弟妹妹們全都歡天喜地的圍過來看。
清一色的全是深藍棉布做的,上面一道道印染不均衡的瑕疵葛大媽并沒有裁剪掉。
雖然看著很刺眼,但是穿在里面沒影響,再怎么說比楚云姐妹現在穿的破破爛爛的棉襖要好。
兩個小家伙還沒有到當著異性家人的面脫衣服會不好意思的年齡。
全都當著楚云的面把身上的衣服脫得只剩襯衣襯褲,試穿各自的棉襖棉褲。
棉襖棉褲都放大了兩寸,葛大媽想讓他們多穿兩年。
楚帆是男孩子,對衣服遠沒有女孩子感興趣,試過之后就脫了下來,依舊穿之前的衣服。
楚云問:“穿在身上舒服嗎?”
楚帆一邊低頭扣扣子,一邊道:“舒服,暖和不說,而且還不笨重。”
他不喜歡那種特別厚的棉襖棉褲,穿在身上不好運動,葛大媽做的棉襖棉褲不厚不薄,剛剛好。
楚云把他那套新棉襖棉褲拍了拍,放進他那個大衣柜里。
他那個大衣柜里現在放著他姐弟三個的衣服。
楚月在她的后面仰著小臉問:“姐,我能不能把新棉襖新棉褲穿在身上呀,我的舊棉襖舊棉褲穿著不暖和。”
楚云放好楚帆的新棉襖新棉褲,轉身摸了摸她的小臉:“做了就是給你們穿的,又不是用來攢著的,你冷你就穿著。
你哥他不穿新棉襖棉褲是因為他有衣服穿。”
楚月一聽這話頓時笑開了,從她記事起,長這么大還沒穿過新棉襖新棉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