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黃媽媽指著她的鼻子破口大罵,她就不樂意了,不僅不退還那一塊五,還反過頭來要誤工費和她自己看病的醫藥費。
黃媽媽氣憤道:“也就腳受了一點傷而已,你就不去上班,卻讓我家娟娟承擔這個損失,別做夢了,這個錢我們是不會出的。
至于醫藥費就更不可能給了,誰不知道職工看病全免,你還要啥醫藥費,你這不是訛人嗎?”
王楠走了過來,面若寒霜的對黃媽媽道:“是小傷嗎?那我也把你女兒撞成這樣的小傷,大家就扯平了,誰也不欠誰的,不然找你要醫藥費、誤工費你說是訛你!”
黃媽媽被懟得說不出話來,再加上學校保安來了,不由分說,讓她立刻離開,不然就把她當做鬧事的壞分子給扭送到派出所去,她只能灰溜溜的離開。
陸明軒是在隔天來上課時才得知黃媽媽來學校鬧過事,當即和夜校領導交涉,要求開除黃娟,不然他就不來學校授課了。
陸明軒是幾大單位聯合高薪聘請的老師,夜校哪敢得罪他,因此把黃娟給退送回原單位。
理由是,黃娟故意撞同學,還讓母親來鬧事,并且還有跟同學當眾斗毆的劣跡,不適合讀夜校,所以退回。
夜校名額來之不易,黃娟媽急了,找到楚云,乞求楚云原諒她,別讓學校開除她女兒。
楚云神色淡然:“又不是我讓學校開除黃娟的,我可沒那個本事,你求我也沒用。”
黃媽媽母女只好硬著頭皮去求陸明軒,陸明軒讓黃媽媽當眾給楚云道歉,并且保證以后再也不找楚云麻煩,這才放過了黃娟。
幾天之后,楚云的腳傷好的差不多了。
這天上午,她正蹲在食堂的水泥地上擇菜,一個辦公室的職員跑過來說余副廠長找她,讓她趕緊過去。
楚云和楊大叔打了聲招呼,扔下手里的活兒,就跟著那個辦公室的職員去了余副廠長那里。
到了余副廠長辦公室,才知道他喊她來,是通知她被調去當倉庫保管員了。
讓她明天八點鐘去和跟她對調工作的那個倉庫保管員交接工作。
倉庫保管員的工資雖然比食堂的工資要低幾塊錢,但是每天不用起早床,而且上的是長白班,節假日不用加班。
這都不是關鍵,關鍵是工作特別輕松,有貨要進出倉庫才會忙一下,其余的時間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只要不離崗就行。
楚云不解的問:“為什么會把我分去當倉庫保管員?”
余副廠長道:“是上面司馬副部長的意思,直接下命令讓廠里把你調去管倉庫。
我壯著膽子給司馬部長打電話,司馬部長給我的回答是,你在夜校學習不錯。
為了讓你有更多的時間好好學習,把你調去當倉庫保管員,這樣既不耽誤工作,又有大把時間學習,一舉兩得。”
他八封的問楚云:“司馬部長為什么這么幫你,難道你認識他?”
司馬部長是江城紡織系統的副部長,在普通人眼里那可是大人物。
楚云隱約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但不打算告訴余副廠長,搖了搖頭:“我怎么可能認識這么個大人物。”
“這就怪了。”余副廠長摸著下巴百思不得其解:“你既然不認識他,你在夜校讀書的情況司馬部長怎么會知道?還特意照顧你,把你調去保管倉庫。”
楚云一副呆萌的樣子。
余副廠長搖了搖頭,笑著道:“不管這些了,既然上頭讓你去保管倉庫你去就是了。”揮揮手,表示楚云可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