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就想來賠禮道歉,可是楚云去上夜校了,就沒來。
早上家家戶戶忙著做早餐,也不合適來,打算中午來賠禮道歉。
沒想到早上上班時就被余副廠長叫到辦公室,嚴肅的把他批評了一頓。
讓他管好他老婆,要是因為胡言亂語造謠生事被人給扭送到派出所,別怪他麻面無情,把他老婆從廠里給精簡出去。
小芹爸心中越發惶恐,所以中午吃了飯買了點心就趕緊來賠禮道歉,結果楚云不在家,只好把禮物交給楚帆,讓他跟他姐說一聲。
楚帆壓根看不起他帶來的點心,說他家各種餅干麥乳精水果都有,并且特意把門打得大大的,讓他參觀了他未來姐夫送的東西。
表示不稀罕他的點心,更不稀罕他上門道歉,搞得他很尷尬。
楚云性格并不彪悍,相反沉靜溫和。
淡淡道:“鄺叔叔,咱們生活在一個家屬區,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點磨擦很正常,牙齒還有咬到舌頭的時候。
你讓鄺阿姨和小芹給我和我妹妹賠禮道歉就行了,這點心我就不收了。”
然后又故意補充一句:“其實我們兩家本來發生不了沖突的,都是有人惡意挑撥你家小芹冤枉我妹妹引起的。”
她雖然性格溫和,不表示不維護她姐弟的尊嚴,賠禮道歉是必須的,而且還得當事人親自來。
從中搞事的大丫她更不會放過,但她不會親自出面,慫恿著鄺氏夫妻自己去。
當然,他們選擇不追究那是他們的自由,他們心甘情愿被人當槍使那就把委屈全都自己扛著唄。
小芹爸見楚云還算寬宏大量,沒怎么刁難他,立刻叫了妻女站在楚云家門口和她姐妹賠禮道歉,然后又指使老婆帶著小芹去吳中光家討說法。
吳中光見不把大丫當眾狠揍一頓,小芹媽不可能善罷干休,只得把剛回來的大丫在門口痛打了一頓,小芹媽這才心滿意足的牽著女兒走了。
金枝氣得半死,覺得小芹媽敢鬧上家門,不就是欺負她男人不是主任,無權無勢了嗎?
她男人會被撤職,全是楚云那個死賤人害的!
很快就到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因為明天就是元旦,所以夜校從三十一號就放假了,晚上不用去上課。
中午上班之前,楚云就讓弟弟妹妹在她下班之前帶好換洗衣服去澡堂洗澡,所以她一下班就往澡堂沖。
在澡堂門口碰到已經洗完澡的楚帆,得知楚月還在澡堂里沒出來,便讓他回去先做晚飯,她則進了女澡堂。
楚月已經洗了一個小時的澡了,早就洗香香了,可是不敢離開,怕位置被人搶了,她姐來得等位置。
下班時間趕來洗澡的人最多了,位置不好等。
楚月一直盯著入口看,終于看見了楚云的身影,連忙扯著喉嚨把她叫到了自己的格子間。
楚云洗頭洗澡時,楚月穿好衣服,打了一些熱水在盆里。
在一個阿姨的幫助下,把盆端到澡堂外,蹲在地上用肥皂就著熱水洗她姐妹倆換下的衣服。
雖然這么小就在洗衣服,但是表揚她的人不多。
這個年代很多家庭小孩都很多,所以孩子遠沒有楚云后世那么金貴,不少小孩都是很小就開始干家務的。
楚云痛痛快快的洗完澡出來,楚月把衣服全用肥皂洗干凈了,只用再用清水漂洗幾遍就行了。
于是姐妹兩個一起把衣服抬到公用水龍頭底下,把衣服漂洗干凈,擰干水,用盆端了回去,晾曬在自家門口的繩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