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媳婦果然沒猜錯,陸明軒父子的聘禮很是豐厚。
楚帆兄妹兩個從里到外、從頭到腳一人一身新衣服新鞋,并且一人一個包包。
楚帆是一個上班背的男式帆布包包,雖然他還是個孩子,但是畢竟上班了,所以陸明軒給他買的是上班用的包包。
楚月則是一個軍綠色的書包,這個年代的小孩最拉風的書包就是這種款式。
給楚云則是買了三套從里到外的新衣服新鞋,外面的三件衣服有一件呢子上裝和一長一短兩件呢子大衣,并且還買了一條絲巾和一條紗巾。
布料更是給她買了不少,光呢子面料就有好幾塊,余家兩個媳婦看得眼饞死了。
除此之外,還給楚云買了塑膠發卡和發箍,這些東西哪怕在江城都很難見到有賣的,估計是托人從魔都或者京城買回來的。
最顯眼的是一個黑白人造革包包,這種包包只在電影里看見女反派背過,平時沒見誰用過。
這些聘禮已經令人嘆為觀止了。
可是當陸明軒掏出一張房產證時,不僅余家兩個媳婦,就連見多識廣的余副廠長都驚呆了。
陸明軒居然在廠子斜對面給楚云買了一幢連三間帶院子的房產!
雖然這個年代的房產不像楚云前世的房產貴得嚇人,可陸明軒買的這幢房子也花了五百塊。
除了大手筆送房子,陸明軒還給了三百塊錢的聘金。
余副廠長喃喃道:“這……這聘禮聘金是不是給的太重太多了?”
邱大叔樂呵呵的笑著道:“我不管這些,反正這些聘禮聘金全都是明軒自己準備的,又不要我掏錢,我只負責來吃酒席。”
余副廠長撫額,這親家是不是太沒心沒肺了?
陸明軒正襟危坐,一臉詫異道:“我有錢,拿得出這么多聘禮聘金,為什么不拿出來?”
小鵪鶉一般坐在一邊的楚云三姐弟聽到這話,一齊向他看去,眼里充滿擔憂:大哥,太豪橫了出門容易被打的好嗎。
余副廠長被他這句話說的沒脾氣了,行了,知道你有錢。
偏偏邱大叔拍了拍陸明軒的肩膀道:“他要拿不出來,還有我這個當爸的。”
余副廠長已經不太想理他父子倆了,這哪是來提親?分明是橫著走的螃蟹。
陸明軒給余副廠長夫妻兩個的答謝禮也很豐厚,一人一塊呢子面料,外加高級煙酒糖果。
余副廠長一個勁的說太貴重了,不肯收,可是架不住陸明軒非要給,最后只得收下。
雖然嘴上說不能收,可是真正收下時身體卻很誠實,夫妻倆一直在開心的咧嘴笑。
呢子面料,好幾塊錢一尺呢。
十二點鐘左右,酒席擺好了,余副廠長邀請邱大叔和陸明軒入席,楚云姐弟三個也跟著坐了席。
城里規矩小,再加上楚云在城里沒什么親戚,總得湊一桌人數,所以不計較三個孩子坐席。
楚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菜,除了一盤糍粑魚,就全是陸明軒買的食材做的菜。
即便連余副廠長這樣的人家輕易也吃不到牛羊肉,因為牛羊肉只供應少數民族。
所以這頓酒席所有人都吃得很盡興。
余副廠長還開了一瓶陸明軒送的古井貢酒,不過陸明軒父子兩個都不是貪杯之人,各自只喝了大概一兩的樣子就沒喝了。
這么貴的酒,余副廠長自己也舍不得喝,陪著客人喝了一兩便沒喝了,打算過年拿這酒款待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