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就下午自學一下吧。
楚云一心為陸明軒著想,絲毫沒有覺得,自從兩人定親之后,她就變得特別賢良淑德。
昨天拿了稿費,今天中午楚云想慶祝一下,慶祝的形式當然是吃一頓好的。
可是她要忙著織毛褲,沒時間燒菜,于是一下班就帶著楚帆去食堂買幾道菜回去吃。
在單位食堂買飯買菜,比在國營小飯館買要實惠,就是菜的種類太少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食堂改革了,中午居然有兩個葷菜賣,一個土豆燒五花肉,一個酸菜魚塊。
兩個葷菜楚云全都買了,還買了一道芹菜炒千張。
楊大叔他們看見楚云都很高興,大著嗓門夸她聰明,居然能夠靠寫文章掙稿費。
胡大媽給她打菜時,每一樣菜都多給了她一點,還向她擠了擠眼睛。
姐弟倆開心的端著三道菜回家,看見吳金貴帶著他小兒子吳造興坐在她家門口,楚云的臉頓時臭了。
吳金貴一看見她,立刻從地上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超大聲道:“云丫頭,你看我和你造興哥來看你姊妹,你妹子卻不讓我爺倆進屋。
你可得好好教育她,來城里才幾天就瞧不起鄉親,瞧不起我給你們姊妹帶的酸菜!”
楚云眼眸一冷,虧得自己還給了他一聽奶粉救他外孫的命,他卻恩將仇報毀壞楚月的名聲。
當即更大聲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說我妹妹沒家教?
你在我們小區打聽打聽,我妹妹有多懂禮貌多乖巧。
他不給你父子開門,你怎么不檢討一下自己的原因?
不是你以前對我姐妹不好,我妹妹怎么可能不給你們開門!
你難道這么快就忘了你村長的職務是怎么被撤銷的嗎?”
那些在公用水龍頭洗菜和下班的街坊鄰居聽了楚云的話,對吳金貴父子很是不屑。
在心里想,這人實在太過分了,自己對人小姐妹不好,居然有臉倒打一耙!
吳金貴的老臉脹得通紅,他怎么也沒想到楚云一點情面都不講,把他的丑事當眾抖得一干二凈。
上門都是客,這個小賤人到底懂不懂這個道理?
肯定不懂。
她爹媽全都英年早逝,沒人教導的孩子就是這么沒家教。
見楚云姐弟端著幾個好菜走到跟前,吳金貴立刻找臺階給自己下:“喲,你姐弟這是算準我爺兒倆兩個要來,買了這么多好菜!”
吳造興站在一旁伸長脖子看著楚云姐弟手里的菜,暗自吞口水。
雖然他很討厭楚云,但是不討厭她手里的好菜。
他討厭楚云全都是因為大丫,只要是大丫不喜歡的人,那肯定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大丫痛恨楚云,是因為楚云的父母。
在她八歲時,她爸帶著她姐弟三個,以她們已經到了上學年齡,該上學了,讓吳中明夫妻倆接濟幾個錢讀書。
吳中明卻冷冰冰的說,他夫妻兩個每個月寄了三十塊錢給吳老漢老兩口養老,沒有錢接濟兄弟。
當時楚云姐弟全都穿的很光鮮,坐在床上吃餅干。
大丫見了,心里恨得要死,楚云姐弟生活在蜜罐子里,吃好的、喝好的,她爸媽卻連幾個學費都不肯接濟她姐弟,心可真毒!
所以大丫不僅痛恨楚云,也痛恨楚帆楚月,吳造興自然也跟著痛恨楚云三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