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都是楚云送的,人家弄來這些東西肯定不容易,他后來也不好意思開口跟她要。
可現在小姑娘主動送了他兩聽奶粉,可以給孫女補補身子了。
送走董爺爺,楚云匆匆吃完午飯就去農科所了。
到了那里一打聽就打聽到邱大叔的住所,就在農科所家屬區里。
家屬區里的住房分等級,像邱大叔這種專家級的人物住房都是三室一廳起步。
可邱大叔因為單身的緣故,只要了兩室一廳的住房。
住房里雖然不凌亂,但也不是很干凈,特別是換下的衣服堆在地上一大堆,還有床單啥的也不太干凈。
果然做學術研究的在生活上大多是低能兒,不會照顧自己。
時間短,楚云只來得及幫邱大叔把房間整理干凈,床單啥的沒時間洗。
楚云一股腦全都抱走,送到葛大媽家讓彩虹洗,當然不是讓她白洗,給她五毛錢的工錢。
起先彩虹不肯要那五毛錢,后來聽楚云說這些東西是別人的,這才收下了那五毛錢。
其實家屬區里有比葛大媽家更困難的人家,但是楚云不敢把活兒交給這些人家。
因為不太了解,怕付了工錢,人家還要把這事給捅出去。
那就糟糕了,會被人家指責她是資本主義作派,居然花錢請人洗衣物!
楚云很樂意盡自己的能力幫助他人,但是不想把自己給搭進去。
這么大一個紡織廠,困難職工不少。
廠里每年都要選三十名特困職工發放春節慰問金。
為了防止暗箱操作,把慰問金發給不夠條件的職工,所以這三十名特困職工名單是要公示的。
楚云下午上班時就在公告欄看見了那三十名能夠領慰問金的特困職工名單。
想到自己當初帶著妹妹來到城里時,多虧了原主父母生前的同事捐錢捐票捐物,所以才沒餓肚子。
那個時候她姐妹兩個是真的很困難,接受這些捐助也無可厚非。
可現在她條件已經好起來了,光這個月稿費就有一百多塊錢,也該回饋社會了。
于是從空間拿了三百塊錢外加一些糧票布票去了余副廠長的辦公室,把這些錢和票據全都交給他,說是她捐獻給困難職工的。
至于怎么安排,給哪個困難職工,那就是廠里的事了。
余副廠長最欣賞的就是她知恩圖報這一點,見她一下子捐出這么多錢和票很是感動,讓她寫文章把她自己夸一頓。
文章肯定要寫的,但是楚云不打算夸自己,打算夸那些捐錢捐物,幫助她姐妹渡過難關的好心人。
下班時,廠里的公告欄里就貼出楚云捐款的表揚信。
三百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雖然楚云靠著寫文章掙了不少錢,可是也沒有掙到這么多。
她能拿出三百塊錢,只怕把她未婚夫給的禮金都拿了一半出來。
廠里不少人都很敬佩楚云,夸她心眼好,不是每個有錢人都舍得拿出這么多錢捐助給別人的。
彩虹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把楚云要她買的年貨給買到了,并且送到了她家。
楚云姐弟一回家,前來給他們開院門的楚月就告訴他們,彩虹上午把幫忙買的年貨全都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