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軒一邊吃著飯一邊和楚云聊天,卻發現她臉色有點不對勁,關切的問:“你怎么了?”
根據前世的經驗,楚云覺得自己生理期來了,大概因為是初潮,所以小腹疼得像刀絞一樣。
可這事她不好意思跟陸明軒說,盡管他是她未婚夫,強忍著道:“我沒事。”然后起身就想離開。
她得找地方整理一下自己。
陸明軒嚴肅地打量了她幾眼:“生理期來了?”
“啊?”楚云臉脹得通紅,然后點了點頭承認了,“嗯。”
陸明軒把飯盒里最后兩口飯扒拉進嘴里,將飯盒放下:“不用害羞,我比你還了解你的身體,你坐一下,我這就去給你買衛生用品。”
楚云哪敢坐,坐哪都怕坐臟了,站起來訕訕地沖著他笑。
在心里翻著白眼腹誹,什么叫“我比你還了解你的身體”?
這話怎么聽起來怪怪的。
陸明軒轉身就出了門,不到十分鐘就帶著衛生用品和一個點滴瓶回來了。
這個貧窮的六零年代,衛生用品跟楚云前世的衛生巾沒辦法比,可是入鄉隨俗,既然陸明軒已經買了,那她還是用吧。
在小區樓道衛生間整理好自己,楚云就要走,陸明軒給她沖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糖水,逼著她喝了,然后把那個空點滴瓶遞給她。
楚云不解的問:“你給這個我干嘛?”
陸明軒溫柔道:“晚上拿這個灌了熱水用來暖肚子,能緩解痛經。”
楚云臉脹得通紅,害羞的接過那個點滴瓶。
陸明軒叮囑道:“在往里面灌熱水之前先灌少許熱水讓瓶子適應一下,這樣再灌熱水瓶子就不會受熱炸裂了。
晚上用的時候最好在外面包一件不穿的舊衣服,可以防止瓶子萬一炸裂了燙到自己。”
楚云一一記下,陸明軒送她離開。
陸明軒身邊從來沒有女孩,突然有個女孩出現在他身邊,引起不少護士女學生和女醫生的關注。
有些護士和女學生三三兩兩聚在一起,看著他們倆小聲議論:“真沒想到陸教授喜歡的是這種干干瘦瘦的小姑娘,跟人體標本似的。”
不少護士和女學生突然沒有打扮的興致。
打扮的再好看有什么用,陸教授根本就不看她們一眼,瞧他那兩只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身邊其貌不揚的小姑娘。
陸明軒把楚云送上公交便返回小區。
一想到小姑娘特意趕來,就是想給他整理房間清洗衣物,心里就特別甜密。
他嘴角帶笑剛走到小區樓下,就被同科室的一個叫陶芳的女醫生給攔住了去路。
陸明軒抬眼看著她,語氣公事公辦:“有事嗎?”
“我就想問一下,剛才跟你走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子是誰?”
自從幾年前陸明軒調到普濟醫科大學,就成了陶芳追求的對象。
她出身干部家庭,長得又漂亮,而且還是普濟醫科大畢業的,自認為比百分之九十的女性都要優秀。
所以一直認為只要她主動追求陸明軒,陸明軒就一定會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