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晚上開始,夜校放假一直放到正月十五才開學,所以今晚楚云不用去上學。
收拾了碗筷,楚云指揮著弟弟妹妹全都忙碌起來。
得把藕、豬腳、豬耳朵、牛肉以及沒吃完的豬頭肉洗干凈做鹵菜。
還得和面炸翻餃,還得把從鄉下帶回來的花生剝米明天做油炸花生……
姐弟三個一直忙到晚上十點多才睡下,第二天六點一到就起床了。
今天大年三十會更忙。
上午得把家里的衛生做得干干凈凈,還要把床單被套全都洗了,而且還要把花生米、肉丸子全都炸出來。
吃過午飯就得去廠里洗澡,洗過澡洗衣服,然后準備年夜飯。
雖說民俗講究的是臘月二十四號打揚塵、做衛生,可是楚云和楚帆都要上班,那天沒時間做。
讓楚月一個人做,她不是不會,而是楚云擔心她爬上爬下摔跤了,所以今天大家一起做。
楚云一起床就把姐弟三個的床單被子全都拆了,放在院子里的水籠頭下洗。
楚帆兄妹兩個則開著燈做衛生。
剛搬來那天就已經做過大掃除,所以今天做衛生很容易。
七點鐘左右,陸明軒就推著載滿人家送他的年貨的自行車,帶著在醫院食堂買的饅頭來了。
見楚云洗那么多床單被套很是心疼,讓她以后包給葛大媽家洗,給人家工錢就是了。
他不是不能幫著洗,主要是他工作太忙了,沒時間幫她洗。
楚云前世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基本上十指不沾陽春水,從沒洗過床單被套。
可是此一時彼一時,來到這個架空的六零年代就得適應這個年代的生活,人家能工作家庭兩不誤,她也可以,她又不比別人差。
楚云笑了笑:“也就洗個床單被套而已,至于包給別人洗嗎,也太嬌氣了。”
陸明軒沒說話,把自行車停在房檐下,走過去把楚云提到一邊,自己來洗床單被套,同時口述豬腦的做法,讓楚云去做。
其實楚云買的那本食譜書里面就有豬腦的做法,她只是覺得很恐怖不敢做而已,可現在不得不硬著頭皮上。
邱大叔的點踩的很好,豬腦花剛做好,他就來了。
眾人暫時停下手里的活兒,全都坐在飯桌前吃早餐。
楚云只吃饅頭,哪怕楚帆等人把她做的豬腦花夸到天上去她也不吃一口,主要是心理上實在是太難接受了。
吃完早飯,陸明軒父子兩個全都走了。
雖然今天是大年三十,邱大叔已經放假了,可是他還要盯著冬麥實驗田,所以得回農科所待一會兒。
陸明軒今天加班,必須得去醫院上班。
因為時間太短,他只是把那些床單被套全都用肥皂搓干凈了,還沒用水漂洗。
臨走前叮囑楚帆給他姐燒熱水漂洗床單被套,她現在還在生理期,他不忍心她用冷水洗東西,害怕誘發痛經。
楚帆響亮的答應了,陸明軒這才安心的走了。
收拾了碗筷,楚云姐弟三個繼續奮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