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兩個穿好衣服出來,楚帆已經洗完澡了,正站在澡堂外等著她們兩個。
姐弟三個一起回家,楚帆兄妹兩個負責洗衣服,楚云負責準備年夜飯。
兄妹兩衣服還沒洗完,外面不時傳來小孩子玩鞭炮的聲音。
盡管楚帆這兩個月個子竄得特別快,但是長得再高他還只是個十四歲的少年。
聽到院門外的鞭炮聲,心癢難耐,跑到廚房找楚云要錢買鞭炮。
雖然這個月他也領了二十多塊錢的工資,但是交給姐姐保管了,他身上沒錢。
楚云這時才記起家里除夕吃年飯的鞭、交際鞭和初一早上出行的鞭都沒買。
于是從口袋里掏出五塊錢給他,讓他給自己買鞭炮的同時把她要的三掛鞭也買回來。
楚帆看著手里的五塊錢,輕笑著道:“姐,買吃年飯的三掛鞭一塊二就能搞定,你給我五塊錢,我得買多少鞭回來?”
楚云低頭泡發黑木耳香菇和海帶:“只許買兩塊錢的鞭,另外三塊錢當你這個月的零花錢。
你已經上班了,不能再每個月只給你五毛錢零花錢,得提高標準,以后每個月都給你三塊錢的零花錢。”
楚帆很開心的說了聲:“謝謝姐姐!”拿著錢跑了。
剛跑到百貨商店附近,楚帆發現自己興奮過了頭,居然忘了向姐姐要鞭炮票了。
本來打算回去拿,看見高飛翔就在前面,眼睛一亮,追上去問:“飛翔哥,你有鞭炮票嗎?我要買鞭,可是忘了帶鞭炮票了。”
這種開黑市的大佬,手上什么票據都有。
高飛翔二話不說,從口袋里掏出一大把票據來,找了幾張鞭炮票給了他。
楚帆道:“我不要這么多票。”又退了他兩張,問,“我手上這幾張票你收多少錢?”
他和他姐姐楚云一樣,從來沒有想過要占誰的便宜。
高飛翔豪爽的揮了揮手:“幾張鞭炮票而已,就算我拿到黑市去賣也換不了兩毛錢,送給你吧。”
鞭炮票的確賣不了幾個錢,但是楚帆還是堅持要給錢,見高飛翔執意不收,這才罷休。
高飛翔裝作也要買鞭炮的樣子,和楚帆一起進了百貨商店,不動聲色的套他的話。
這一次把他想要套的內容全都從楚帆的嘴里給套出來了。
楚帆的姐姐楚云是去年陽歷十月份帶著妹妹來城里,他姐弟三個這才團聚,從此住在了一起。
楚帆還告訴他,他姐姐除了會寫文章掙稿費之外,沒什么本事。
不過他未來姐夫很厲害,是江城乃至整個華中最著名的醫科大學的副教授,而且還是該醫科大附屬醫院的外科主任醫師。
高飛翔聽了這些話陷入了沉思。
如果楚云的那些好貨全都是他那個優秀未婚夫給的,那他就沒辦法和楚云談合作。
因為楚云和她未婚夫條件都太好了,不缺錢花,人家不可能冒險和他一個游走在法律邊緣的人做生意。
高飛翔斷了念想,就不想再和楚帆待下了去,花一毛錢買了三十根搖搖花送給了楚帆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