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剛剛在整理東西,聽到敲門聲,我還……”我慢慢的從頭到尾解釋著。
“拜托!妳說什么鬼話,我那會有什么企圖?”瞎貓氣直插嘴。
“你剛明明說……你說你想要……”對于剛你這個死變態說的內容,要臉的我實在說不出口。
“對!沒錯!我是想要。”瞎貓看我尷尬的模樣,忽然間捧著肚子大笑。
韓小姐瞪大眼睛數落的瞎貓:“想要??就算是一見鐘情好了,再怎么喜歡和想要也不能這樣阿!”
“天阿~妳以為我的品味這么LOW嗎?妳想哪兒去了!”瞎貓接著說:”我是想要帶她出去吃個飯!妳昨天不是交代過了?”
“什么?吃飯?靠~那你干麻還露出色瞇瞇的樣子。”我突然發現原來我被整了,氣的大罵。
“我看妳剛那么緊張,故意整妳一下而已,那知道妳會向豺狼一樣往我身上猛撲?”韓笙比手畫腳的說著,臉上還露出得意的笑容。
“你……你……個變態!”被他描述的好像我非常”饑渴”似的,我氣的說不出話來。
“無賴?”韓笙裝模作樣揉揉胸口:“拜托!妳有沒有搞錯?我才是受害者。”
“好了,好了!才見面的第一天就吵成這樣?韓笙,來者是客,你也該表現一下應有的風度,別老是像個毛躁的小鬼一樣。”韓小姐訓著眼前這死瞎貓。
“跟她講風度?我去~”瞎貓別過頭去。
“是拉!還風度咧,我看他根本連風度這兩個字都不會寫。”我手插腰也不甘示落。
想跟我斗?哼!門都沒有!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小瑜兒。在辦公室里我號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就連魏威都會讓我三分勒!去~
“我說你們兩個光斗嘴就飽了,看來綠波廊也不用去了。”韓小姐突然一說。
“等等~有話好商量,誰說不去了?”韓笙一聽到韓小姐的話,趕緊接話。
“那還猶豫什么,走吧!再不出發,等著吃宵夜?”韓小姐拿起她的外套準備出門。
拎起包包后,我跟在他倆個后頭一起下樓。
“發什么呆?走人了!”樓梯下到一半,瞎貓發現我忽然站立不動,于是轉過身喊我。
“喔。”我點了點頭,目光卻直盯著墻上的那幅畫。
吸引我的,并不只是畫,還包含了畫中的題詞:
【一點雨絲?一縷思念
溫柔?沒有驚心動魄的鑿斧
燈?微微的鵝黃
輕輕點上淡淡的暖暖
夢中的地方?如此的鮮明
這么觸手可及?卻到不了湖水的彼岸
佇足?細細的拼湊著?殘缺的夢境
你手中可有?我夢遺失的一角
踱步離去?似乎可以聽見了
畫中青鳥展翅的聲音
在心中?回蕩天空的味道】
這詞將畫上的意境表露無遺,卻又像這畫繪出詞的情景,詞畫融合為一,讓人分辨不出是畫?還是詞?
我注意到這詞左下方寫了個名字【藍月】
藍月-應該是寫這詞的人,或許也是繪出這幅畫的人吧。
藍月?嗯!憑我的直覺他應該跟這房子的主人有很大的關聯,至少有個藍字吧,跟房子倒是挺相像的。
“妳還真的發呆了。”瞎貓往上走幾步,回過頭來找我。
“怎么?對這畫有興趣?”瞎貓順著我的眼神朝畫望去。
“你說這畫上面的詞,主題是什么?”我的視線放在畫中那只青鳥往夜空目標飛的藍色月亮上。
“我看妳應該都已經猜出來了,還要問我?”瞎貓笑著回答。
“我要是知道也不用請教你這位大師了,說不說隨你的便。”我沒好氣的說著。
“妳認為這是畫?還是詞?”瞎貓反問我。
“是畫,也是詞,我有點分辨不清。”我如實回答。
“看不出來妳還蠻有天份的嘛!”瞎貓露出了笑容。
“我有天份?什么道理?我根本分不清耶。”他越說我越迷糊了。
“好好想想吧!妳會懂得。”瞎貓說完轉頭就走。
哇咧!!又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