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后,我們立即出發,一路上我眼睛眨也不眨的望著窗外。
“奇怪,怎么今天沒經過那個什么東西南北隧道?”我轉頭問著瞎貓。
“什么東西南北隧道?”瞎貓笑了出來:”是延安東路隧道。”
“管他什么東阿西的?”我搖搖頭接著說:”你是不是迷路了?”
“開什么玩笑?我會迷路,哈!在上海我閉著眼睛、倒著開車都沒問題!”瞎貓夸張的說著。
“是嗎?如果真的這樣,那我看你肯定明天會上頭版新聞。”我笑了出來。
“什么頭版新聞?妳看過我上新聞的報導?”瞎貓露出驕傲的光芒。
“恩,頭版主題是某精神病患者韓笙,因未按時服藥今病癥發作,演出精采飛車。”我比手畫腳的描述著。
話說完我就被瞪了。
“虧我想說妳不喜歡過隧道,特意繞了一大圈,從楊浦大橋過,我看……”瞎貓說到一半看著我,突然停了下來。
“哇!好美哦。”我興奮的看著外面。
我趕緊將窗戶打開,徐徐的風吹著,原來上海也有美美的一面。
“剛剛你說什么來著?”我轉過頭,突然想到他好象話沒說完。
“有嗎?忘了。”看我欣喜的望著窗外,瞎貓特意放慢車速。
“去~才30秒就忘了,你老年癡呆癥嗎?”我不理會他,繼續趴在窗戶上看風景。
到了公司,進到會議室,原來所有的人都到齊了,就光剩下我們兩個,真是有點丟人。
看來我不想坐瞎貓旁邊也不行了,就光剩下兩個空位,在我們入座后,會議立即開始。
“我先介紹一下,Clare總公司三位督察……”人室部黃先生介紹著我們。
在例行的介紹詞結束后,無聊的會議終于宣告開始,我手里拿著一只筆隨手涂鴉,偶而抬起頭看看左右。
小瑜兒,妳很不專心喔。身旁的瞎貓傳遞了一張紙條過來。
你還不是一樣。我寫在紙上移了過去。
我本來就不喜歡開會。瞎貓回我。
Me,too!我懶的寫一大串,直接用英文回答。
妳剛剛在畫什么?瞎貓又問了。
沒什么,隨便涂鴉。被發現摸魚,我趕緊將那一張紙折疊蓋住。
好死不死的,突然的一陣風竟然將我這張紙條給吹走了,更巧的是,就落在瞎貓的座椅旁邊。
搞什么?這空調也開的太大了吧!封口還對著我這方向直吹!
瞎貓露出勝利的微笑,順手將紙條撿了起來。
呵呵!天助我也!他又遞來一張。
還我!我白了他一眼。。
好!等我看完^_^瞎貓接著將紙條打開。
【孤單的月?流星淚光?暈上一絲惆悵
寂寞?像是觸摸不到的夜
水?輕聲地蜿蜒著流浪
緩緩閃著淺淺的清清?流思
小河的清涼?是這般的細致
這么的掬手可握?卻沒有可以容納它的心湖
躺臥?點點的緩數著?流逝的漩渦
你是否落足?名為孤獨的漩渦
緩緩退去?依稀可以看見了
畫中落葉溜下的飄蕩
在心中?描繪出你的樣子】
可惡!我心里氣的哇哇叫!我說了要給妳看嗎?居然沒經過我的同意就偷看內容,不問自取謂之偷,你這是小偷的行為!
在我還氣呼呼的時候,瞎貓頓時若有所思的突然靜了下來。
一直到開會結束后,他再也沒傳過來什么東西了。
我應該沒說錯什么話吧?還是紙條里寫了什么不該寫的嗎?
不對呀!那張是我自己隨手寫的,又不是給他的,就算里面寫到任何字句戳到他的點,也不是我的問題呀。
我到底窮緊張什么鬼?
更何況我也不是那只瞎貓的鏟屎官!沒必要為他的喜怒哀樂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