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脫機前,我又逛了一下文學網試圖緩緩情緒,我隨便看了看幾篇文章。
無意間讓我按進了詩集文章匯集區,一個熟悉的名字立刻出現在眼前。
【畫夜,藍月。】
我毫不考慮的開啟文章。
【下弦月?企圖倒掉滿懷的黑夜
不小心流出了寂寞?亮了滿天星斗?找尋
跌落樹稍的風?沙啞地呼喚寂靜
小河恬靜的流著?刷下一段銀河
掛在瀑布?激動著舞著
一不小心吵醒了?睡在掌心的熒光
飛出一道流星?落入了那林
怕黑的妳?是不是也落入了那深林
妳?向右走?我卻往了左邊而去
只有夜?依然深深的在原地?守著
如果再添上一道流星?迷失的妳?是否看得見我的方向】
我眼睛直盯著屏幕好一會,心里有種奇怪的感覺。
直覺上,藍月他看過那張開會時,我不小心讓瞎貓看到的文。
這畫夜很明顯響應著我信手寫的畫河。
那藍月到底是誰??
煩人!這死貓跟保鏢口風這么緊。
討厭!
☆☆☆
連續幾天早上都被瞎貓喊醒,神經再怎么大條,我也開始不好意思了。
今天一如反常,一大早天剛亮,我早已梳洗完畢,坐在樓下沙發上靜靜看著早報。
“今天太陽打從西邊出來了?”瞎貓剛走下樓,他那睡眼惺忪的臉一看到我立刻驚醒。
“我還天下紅雨咧,去~什么話!”我白了他一眼。
“我只是實話實說,從第一天來上海到現在,也沒看妳這么早起過。”瞎貓調侃著我。
“好啦!算你說的都對。”本姑娘今天心情特好,不跟你一般見識。
“難不成真的要下紅雨了,妳居然沒還嘴!妳是不是發寒熱了?”瞎貓突然靠近并好奇的望著。
“什么發寒熱?是發寒還是發熱?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我滿臉疑惑的看著瞎貓。
“就是發寒熱阿!”瞎貓又重復了一次,然后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
“你是說發燒吧?”看到瞎貓那摸著額頭的動作我突然了解他的意思。
“是阿!就是感冒發寒熱。”瞎貓點點頭說。
“你才發燒咧,我好得很。”話剛說出口,我語氣馬上轉溫柔,想藉此騙取瞎貓一頓早餐:“不過……五臟府祭祀時間已到,我好餓好餓喔……”
“美人計這招妳是用不上了,因為首要外在條件妳就不符。”瞎貓絲毫不為所動。
“什么條件不符!你眼睛瞎還是近視深?后者還有救,快去配副眼鏡吧。”叫你瞎貓你還真瞎了,居然說我不是美女。
美人計這招對瞎了眼的人不行,我得另外想想別的辦法?恩?
正當我思索著下一招要用什么技倆時,門口突然傳來一陣門鈴聲。
“奇了!今天怪事還真多,這么早是誰?”瞎貓邊走邊念著。
打開大門,手提著兩大袋東西的保鏢進門后,往餐桌走去。
“王曦禾,你發什么神經?”這是一早瞎貓第二次被嚇到。
“早阿!小瑜兒,快過來看我買了什么好吃的。”保鏢看見我,笑嘻嘻的打了招呼。
“差這么多?你當我穿隱形衣?”瞎貓一臉不爽:“居然無視于我的存在。”
“太棒了!剛剛我還在想早餐沒著落了,還是保鏢最好了~”我立刻走到餐桌,翻了翻看看保鏢買了啥食物。
“不會吧!才幾天的功夫,你們……”瞎貓還沒反應過來。
“羨慕我們感情好吧。”我故意這么說。
“有蛋餅耶!你們誰都不準跟我搶玉米蛋餅。”看到我最喜歡的蛋餅在眼前,我也顧不得淑女形象,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