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到底在搞什么鬼阿?我心里想著。
無奈之余,我又放下三明治,接著走到茶幾前拿起電話,沒等對方說話前,我就直接問“你又有什么話要說?”
“蛤?什么?”對方用著不解的語氣回我。
“喔,沒事,我以為是……”天阿!糗大了,這次不是保鏢,是瞎貓?
靠北邊走!他們兄弟倆到底在做什么?車輪戰?
“妳以為是誰?”瞎貓接續我剛說到一半的話。
“保鏢阿!前五秒他剛掛了電話,我以為他又有什么事沒交代完畢。”
“喔?你們剛聊什么?”瞎貓聽了我這么一說順口問了問。
“說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他說了什么他是認真的?反正就是莫名其妙的話,不重要啦!不用管他。你有事嗎?”我實在有點無法理解這兩個人今天所做的詭異行為。
“沒阿?就打電話過來看看,順便跟妳道聲晚安。”瞎貓顧左右而言他,語氣類似剛才保鏢的情形。
“喔!那晚安摟!對了,謝謝你的三明治。”跟他道過晚安后,我突然想到那還沒吃完的宵夜。
“客氣什么,對了,妳有放進微波爐溫熱吧?”一說到吃的話題,瞎貓說話的語氣突然輕松起來。
“有阿,幸好你已經將微波爐設定好了,不然看見一堆亂七八糟的按鈕我也不知道該怎么用,可能干脆直接下肚了。”我看著桌上的三明治,臉上露出微笑。
“早知道妳這生活白癡什么也不會,哈~先去吃吧,吃完早點休息。”瞎貓愉快的聲音里帶點命令的語氣。
“還說呢!你再不掛電話,我手上這三明治都快成早點了。”我也回了他一句。
“記得!要上樓去睡,別又在沙發上睡著了。”瞎貓掛電話之前還特別叮嚀。
“知道啦!你很啰唆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你很愛戳我厚!
“啰唆?從來沒有人說我啰唆過!妳怎么會覺得我啰嗦呢?”瞎貓驚訝的回我。
“是嗎?怎么可能?大家都這么怕你喔!”噗嗤一聲,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妳這話是什么意思?”瞎貓的戰斗力突然提高了。
“因為你太兇了,所以沒人敢說實話呀。”我這個人沒有什么缺點,除了太誠實之外。
“我很兇嗎?”瞎貓楞了幾秒后問。
這個問題就像喝醉酒的人從來都說自己沒有醉一樣。
壞脾氣的人當然也說自己脾氣好到不行了。
我這算是挖坑給自己跳嗎?完蛋了,我要怎么回他呀?
“跟我比,你是兇了一點。”想了想后,最后我回了他。
先生,我求生欲很強的,你不要再逼我說謊了!拜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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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天才剛亮,我一臉困樣跌跌撞撞走下樓,在下最后一個階梯時,忽然間似乎聽到餐廳傳來翻箱倒柜的聲響。
根據這陣子的側面了解,一般情況下,韓晴絕不會在這時間出現,她的冬眠功力比我還深厚,整個屋子除了我們兩個以外沒有其他的人了,那會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