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卻吼道:“我知道,一定是露西,一定是她。”又朝空氣怒吼道:“我知道是你,給我出來。”
接著他又跪下來哀嚎,苦求露西放過他們一家,是眼淚鼻涕齊流:“我知道錯了,我求你看在上帝的份上原諒我吧。”
憤怒和哀求一線之間改變。
此時倒計時已經只有幾分鐘了,他們要是不出來的話,那就只能和家人說再見了。
“不,我一定要出去!”經理激動地喊道:“我一定要出去!”眼看憤怒和哀求都沒用,他心想自己已經知道兇手了,一定要出去才行,不僅是救家人,還要去舉報露西。
“他要鋸了。”企鵝人看得津津有味,香檳配鵝肝正好下飯。
經理開始鋸腿,先用皮帶扎緊小腿,然后咬住自己的襪子,嘰咕嘰咕地開始鋸。
黑醫都看傻眼了,沒想到對方是個狠人。他雖然給別人開刀,可真不敢對自己下鋸。
露西眼神之中透出一種復仇的快感,看著兇手自己把腿鋸掉,比自己動手千刀萬剮要痛快多了。
“可惜了。”企鵝人也不由佩服起經理了:“如果不是一開始就決定殺死他們,我還真不愿意殺他。”
等鋸開皮肉鋸到骨頭的時候,經理整個人都麻木了,鮮血流了一地,完全是繃著神經機械地拉鋸。
他渾身都在抖,不是他想要抖,是大腦做出的應急機制讓他抖。因為他現在很冷,只能通過抖動維持溫度。
“絕望,還要讓他更加絕望。”露西絕對的還不夠,還要更絕望。
47表示女人就是善變,這樣不夠么?
沒辦法了,47用魔力控制污水浴缸里的鑰匙,讓鑰匙浮起。
沒有什么比腿已經鋸到一半卻發現鑰匙更讓人絕望的了,黑醫眼尖看到了鑰匙,立刻撲入污水之中找起來:“鑰匙,是鑰匙。”他不說還好,一說經理緊繃的神經都要松開了,他再也不能下手去鋸了。
那表情,就好像被玩弄了三天三夜一樣,無助、絕望。
真的是鑰匙,黑醫打開了鎖鏈就沖了出去,絲毫不管經理,連鑰匙都沒丟給他。
黑醫直接開門跑了,留下經理不上不下,捧著鋸到一半的腿絕望地看著倒計時歸零。
“游戲結束!”
冰冷的聲音代表了游戲結束,密室瞬間被火焰籠罩,噴火器凈化一切。
逃出密室的黑醫也被另一邊的火焰完全燒死,兩個演員無一幸免,可謂是演繹了大喜大悲。
黑醫是大喜,經理是大悲。
露西痛快了一些,不過她還是要整垮凱恩集團才好,不過她也知道這是一個漫長的工作,不過她會做到的。
露西先走一步,復仇完成她和丈夫說一聲。
企鵝人表示:“我們可以繼續舉辦這樣的游戲,然后請更多的客人,一萬美金一張門派也會供不應求的。”在他看來,豎鋸游戲簡直就是搖錢樹啊:“讓那些犯錯的人在游戲里懺悔,就算是上帝也不會責怪我們的。”
大奸大惡之人通常不覺得自己有錯的,其實最該進游戲的就是企鵝人和47了,而不是那些違法犯罪的普通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