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來的小鬼頭，給老娘停下。”
屋子內熱氣騰騰。
到處都是水聲。
李不白悶頭往里沖。
忽然，一個簾子打開。
走出一道高大雄壯的身影。
嘶！
這女人好大的巴掌。
李不白忍不住震驚的看著面前的女子，這身高，一米八了吧？
是如何長的？
這巴掌，手指修長粗壯。
怪不得能干給女人搓背這樣的勾當。
此刻，整個澡堂子尖叫聲一片。
一個個女子裹著白布悶頭亂跑。
偶爾幾個看到是個小屁孩，頓時沒好氣的呸了一聲，俏臉緋紅，眉眼流轉。
再次躺在池子里，愜意的享受起來。
李不白摸了摸鼻子，歪著頭，揚起臉，看著高大的身影：“趙芙蓉？”
女子面沉如水，像是不茍言笑，聲音有些粗壯：“正是，小孩，你是誰？哪一家的？”
“華山！”
“嗯？”趙芙蓉猛地瞪眼，如水沉著的臉也放松下來：“原來是華山高徒，你還太小，再大一點，奴家親自為你搓澡。”
“我不是為了搓澡。”
李不白無語：“華山有人來搓澡嗎？”
趙芙蓉默默點頭。
李不白心頭膩歪，華山這都什么玩意。
這都下得去手？
“奴家的手有力量，搓澡乃是一絕，找穴找的準。”
趙芙蓉解釋一聲，然后，揚起下巴，嘴角頗為自豪：“所以，客人才會這么多。”
李不白無語的看著周圍偷看自己的女顧客，心說顧客多跟你找穴找的準估計有很大的關系。
看到李不白神色古怪，趙芙蓉微微皺眉：“小公子，不知所為何事”
“找個地方談。”
“請進。”
一處小隔間。
趙芙蓉倒了茶水，看著坐在那里左顧右看的李不白，面沉如水。
李不白笑著開口：“你不怕我？”
趙芙蓉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晃動了一下。
李不白無語：“行了，你聽說了吧，我華山大變，如今大不如從前，你清水幫如何想的？”
“照舊。”
“為何？”
“我們只是一群女人，只為吃飽不餓。華山要的少，不欺負女人。再交給官府一部分，足夠吃喝。”
“你們還要應付官府？”
“自然，不然如何開澡堂子。更何況我們一群女人，很受男人欺負。”
“那你為何不把縣令夫人找來，給開個會員，拉成自己人，這樣官府就不找你們麻煩了。”
趙芙蓉繃著臉，看傻子一樣看著李不白。
李不白拍了拍額頭，真的傻了。
這什么年代？
“我們只是給窮人家的女子做生意，富貴家的夫人，自然有人伺候。”
趙芙蓉還是解釋了一下，可能是看李不白年紀小，不太懂。
李不白若有所思的點頭，片刻，笑道：“既然造就，我做主，華山那份不要了。”
“不行，收銀子辦事，你華山就算剩下一人，也得保護我們。”
“不要銀子，我華山也保護你們。對了，你不懷疑我的身份？”
趙芙蓉再次揮舞一下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