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興之統領大軍和關寧軍在山海關相持之時,偽清的肅親王豪格亦統領兩萬步騎抵達了金州堡下。
豪格出兵之后曾收到偽清鄭親王濟爾哈朗傳書,著他務必要對遼南的明軍以重大打擊,以誘使沈陽明軍出兵。
濟爾哈朗明確地告訴豪格,多爾袞已經招降了洪承疇以及殘余的兩萬明軍,吳三桂也公然舉旗欲與多爾袞連兵討明,若是被多爾袞攻入明國京畿,那多爾袞必然聲望大漲,屆時多爾袞勢必要更今一步,取得對滿清政權的統治地位,你肅親王和本王如今是栓在一根繩上的螞蚱,若要保住自己的權力,那這一仗必須打下遼南,光復盛京。
豪格對濟爾哈朗的建議深以為然,這刻的他深恨當時自己沒有一口將承繼黃臺吉帝位之事應承下來,以至于弄成了受制于人的局面。
但是大錯已經鑄成,這個時候唯有自救,所以豪格在抵達金州后旋即在距離金州堡五里之處修建的大營,只待大軍修整完畢,便要發動對金州的攻勢。
靖北軍在金州筑城,豪格是一清二楚,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僅僅三個月不到,明軍已經城堡修建完畢,而且這城堡和他所見過的城池大不相同。
整個堡壘看上去很是奇怪,不光所有的墻面均設有凹形的馬面,而且整個墻體卻是曾八十度左右的斜坡,從城墻四角和城門處還延伸了八個半里不到尖錐形小堡和城墻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肅親王,奴才看明賊的堡壘甚是奇怪,看似和大棱河堡差不多,但形狀上卻又有不同,當年先帝圍攻大棱河,可是打了近三個月,這還是城內沒有糧草方才得以攻破,金州兩面臨海,背靠旅順,況且明賊水師犀利,自然不虞糧草有缺,咱們可沒有圍城的機會呀!”
隨軍的內大臣索尼看著面前高約三丈的城池就有些意興盎然,長久以來大清在面對明軍堅固的堡壘面前,都是有些束手無策,只能采取圍城之法,這種戰術直到孔有德投降,幫助大清鑄造了紅夷大炮后才有所改善,但這也僅僅是針對防御薄弱的城池,面對錦州那樣的堅城還是只能用圍城的方略。
“這小李賊是真的賊啊,當年本將奉袁崇煥將令修建大棱河城,可是足足花了近一年左右,要不是關內的糧草沒有及時運到,先帝也未必能夠攻下,山東明軍這是妖法嗎?三個月就能修建這么一座堡壘。”
剛剛投降偽清政權的祖大壽面色凄苦地看著金州堡,若是早知道朝廷的山東軍能打下遼南,全殲兩紅旗,甚至攻下沈陽,他腦子抽了才會開城投降狗日的東虜,繼續在錦州耗著,兩頭下注難道不香嗎?但是事已至此,連自己的外甥吳三桂都降了,自己可是沒有半點回頭路了。
“來都來了,總不能看著明賊的城墻干坐吧,主子,咱們還是先用重炮轟上幾輪看看,若是這城池當真堅固,咱們再想別的法子。”
鰲拜堅持要戰,如今天寒地凍,國內的糧草又全靠山西的晉商輸送,若不攻城,豈不是浪費糧食。
“嗯,祖將軍轟炸金州城墻的任務就交給你了,如今大清重編了漢軍旗,祖將軍若是能盡心盡力的話,就憑祖將軍在遼東的威望,授封王爵也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