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神醫,這報紙就給你吧,反正我也看不懂。聽說溫侯和這江東的倉耀祖勢力關系很好,溫侯正是聽從了這位倉征南的話,才返回并州的。”骨折少年說道。
華神醫道:“你是想去找溫侯投軍是吧,可你這年紀也太小了點。”
骨折少年說道:“小嗎?我都十二歲了,而且我父親已經給我取字了呢,有了字我就不是一個小孩子了呢。”
華神醫打量了他一番,說道:“你的身材確實高大,但遠沒有長成,少年人骨頭比較脆,你的臂骨就是因為用力過猛才斷掉的,接下來的三個月你要千萬小心,否則你這條胳膊可就保不住嘍。”
骨折少年頷首稱是:“讓華神醫費心了,您的囑咐,小子郝昭必會銘記于心。華神醫,不如你也和我一起去投溫侯吧。”
華神醫道:“華某暫時沒有投靠誰的想法,就算是投靠一家諸侯,也不會是溫侯,我倒是想去兗州曹孟德那里去看看,不過倒是不妨先陪你去趟洛陽。”
骨折少年姓郝名昭,字伯道,太原人士,本是去關中投軍,卻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聽說溫侯回了并州,重用并州鄉黨,就起了投效的心思,別看郝昭年齡小,他投軍的心思非常堅定。
華神醫自然就是華佗了,這兩年關中年景不好,華佗就來了關中行醫,哪里有病患,他就去哪里,一邊游歷采藥,一邊救死扶傷。
兩個人找了輛馬車,讓郝昭在車上躺好。車上雖然鋪得有被褥,但道路不平,車輛也沒什么減震,不時讓郝昭的斷臂處傳來一陣陣的疼痛,雖然疼得已是滿頭大汗,郝昭卻很少叫出聲,只是在那里咬牙忍著。
華佗看著他在那里苦苦忍耐,心中也是佩服,但并沒有出手的打算,現在還在路上,就算骨頭又錯位了,也得等到洛陽再處理,而且華佗已經用布帶把郝昭的胳膊做了固定,只是布帶不能捆得太緊,否則血脈不通,到時候這條胳膊可就真得砍掉了。
華佗無能為力,就順手把那張報紙拿了起來,他準備給郝昭這小子讀讀報,轉移一下他的注意力,也能減輕一些傷痛。簡體字確實很簡潔,不少字華佗也得靠猜。
華佗開始讀道:“金陵醫學院臨時山長慕青青近日完成了一臺剖腹產手術,成功地剖開了葛氏的肚子,把溧陽侯陶謙的兩個孫子從母體中拿了出來,然后又把葛氏的肚子縫合了起來。
慕山長通過這次剖腹產手術,成功地保住了難產的葛氏以及那兩個雙胞胎孩子,這真是玄女娘娘保佑啊。陶溧陽當即表示為金陵醫學院捐一萬金,并親自去祭拜九天玄女娘娘還愿。慕青青神醫的出現,是我江東女子之福,更是我大漢女子之福啊。”
郝昭驚奇不已:“哇,剖開肚子取出兩個孩子,這。。。這也太神奇了吧,華神醫,你能做到嗎?”
華佗捋著胡須自傲地說道:“華某自然是能的,我曾經這么做過,做過三次,把肚子剖開治病,結果死了兩個。不過他們都是因為流血過多或是傷勢過重而死的,和我的手術關系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