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齊松了口氣,好家伙,不就是說李大虎不可能有吳老太那么個相好么,就這一句話愣是整出那么多冠冕堂皇的話來。
還獨門秘訣,干農活要啥獨門秘訣,你當是練武功呢。
吳老太嘟囔了一句:“我也是好人。”
可惜除了離得近的婦女主任馬翠萍差點兒從板凳上摔下去外,其他人都沒聽到。
因為麥麗麗還沒完,最后她直接點名王水鳳:“王大姐,其實事情的根源是吳大娘跳河的事,聽說是因為你把她趕出了家門,她無路可走之下才跳的河。”
王水鳳炸毛,“你別瞎說,她要跳河可不是我逼的,她自己要尋死,我也攔不住啊。”
麥麗麗:“她跳河是因為你把她趕了出去,請問你為什么要把她趕出家?”
王水鳳:“我沒趕,是她自己走的。”
“那你能現在就把她接回去住,并保證以后再也不趕她?現在全村的人都是見證人,你答應接你婆婆回去。”
吳老太:......為什么不問問我的意見?我可是當事人!
王水鳳急了,“我啥時候答應要接她回去的,她有她的相好可找,我們家沒地方給她。”
“她到底干了什么讓你這么厭惡她,非得把她給趕出去?”
“我沒趕!”
“那就是你的問題,你婆婆嫌棄你,所以寧愿無家可歸寧愿跳河也不回家和你待一個家,你是不是個惡媳婦?”
“你才惡媳婦!我嫁到老吳家,操持家務,養育孩子,下地干活,里里外外哪樣沒干好。”
“難道你婆婆沒操持家務,沒下地干活嗎?”麥麗麗循循善誘,層層挖掘深層原因。
王水鳳脫口而出:“她哪里做得好了?做個飯,自己先偷吃掉一半,洗個衣服,能把衣服洗爛,讓她看個孩子,孩子頭都磕出一個大包來,下地干活不是腰疼就是頭暈,在家還整體挑撥我和孩子他爹的關系。”
眾人:這話題咋拐到吳家婆媳之間的糾葛上去了?疑惑只是一閃而過,大家繼續看熱鬧。
麥麗麗“噢”了一聲,立刻轉向還懵逼的吳老太,眾人視線跟著轉向吳老太。
“吳大娘,這就是您不對了,在家怎么能這樣呢,王大姐里外操持這么不容易,這么好的兒媳婦,你咋不知道好好珍惜呢。”
被點名的吳老太下意識反駁:“我不是,我沒有,她冤枉我。”
王水鳳不干了,針鋒相對:“我啥時候冤枉你了?讓吳有良說。”她一把扯起吳瘸子的肩膀。
“吳有良,你要真有良心,你跟大伙說說。”
眾人視線轉向吳有良。
吳有良明顯是有良心的,痛苦地擠出一句:“你們兩別吵了,是我不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行了吧。”
王水鳳氣得推了一把男人,沖吳老太嚷:“你愛去哪去哪,這個家有我沒你!”
吳老太捂住臉嗚嗚哭,“沒法活了,我太難了。”
眾人打個哆嗦:唉呀媽呀,老太太哭就哭唄,咋還非得扭一把那老腰屁|股的。
功成身退坐下的麥麗麗沖沈小琴幾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我任務完成的不錯吧。
她們自揭其短,事情真相大白,李大爺的清白自動洗刷干凈。
李石柱頭疼:......扯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