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波趕緊扛著野豬肉躲開,為自己的清白辯解:“是他們兩偷偷要去,我是發現了才跟著去的,師父你不能冤枉我。”
李明月趕緊抓住爺爺的胳膊,乖巧地撒嬌:“爺,我錯了,下次上山一定向你先打報告。”
“這次其實我們只是去抓兔子的,張二哥心心念念要抓野豬。”
張軍波:......總感覺李明月說的哪里不對勁,可想不太明白。
老李頭:“所以野豬是你小子招來的?”
張軍波求生欲十足,立刻詳細說明:“野豬是自己跑出來的,然后它自己踩進繩子里,自己吊樹上,自己一頭撞樹上撞暈的,然后它又嗷嗷叫喚,我們這才拿家伙把它砍死的。”
眾人一聽,呆愣得說不出話來了。
合著這野豬是自己找死,然后讓你們給撿了便宜?
聽說沒危險,也沒有殊死搏斗的過程,李老頭這才松了口氣,他立馬把注意力放在了野豬身上。
既然野豬打回來了,那就發揮它的作用吧。
這時有人問:“李大虎,你家這野豬肉打算咋處理?是拉到公司賣給收購站,還是自己留著吃啊?”
都知道李家住了五個知青,外加張軍波這個鄉里來的,這些人都是愛吃好吃的,很有可能會留下慢慢吃。
李老頭搖頭:“留一小半自家吃,其他的換細糧,你們誰家要是想吃點兒了,就拿細糧來家里換,省得我跑公社了。”
家家戶戶還是有一點兒細糧的。
細糧和豬肉之間稍微猶豫了下,不少人家就決定拿細糧換豬肉。
于是老李家又多了不少麥子,磨成粉就是白面。
家里大家伙一個個都高興得合不攏嘴,又有白面吃了,又有豬肉吃,日子不要太美。
李石柱聽說老李頭家又弄回來一頭野豬,急沖沖地就趕來了。
“還有多少肉?”他進門就問,問完就看到院子里張軍波正在割肉,剩下一半的豬肉,還有一堆骨頭。
“給我分一半肉。”他直接道。
張軍波看向師父,李老頭問:“你要一半干啥?”
“這幾天大家伙在磚廠干活累得很,掙了錢,他們也沒落著,正好給弄點肉補補。”
原來是這樣,整天和泥打坯,那可是個力氣活,累得不輕。
李老頭說:“是該給補補,但這肉是幾個孩子冒著生命危險打回來的……”
李石柱立刻道:“放心,不白拿,到時候隊里掏錢,不過掏一半啊。”
一半也是錢啊,李老頭轉頭就問周珩三人,能不能分一半出去。
周珩無所謂,有兔肉吃就行,回來的路上李明月說她會做麻辣兔肉。
張軍波完全聽師父的。
李明月想了想,干脆道:“這些豬肉都拿出去,拿磚廠那里煮了,給全村的人吃,就當慶祝咱們村的磚廠建成。”
李石柱嘖一聲,豎起大拇指,“還是我侄女明月敞亮啊!”
于是在磚廠就熱火朝天的支起四個大鍋開燉野豬肉,全村的人都拿著碗聚那里。
在磚廠干活的一人能分幾塊肉,不干活的村民則是一兩塊肉加一大碗肉湯。
大家伙都高高興興的,聚一起一起吸溜熱乎乎的湯,一邊嘮嗑聊天,小孩子們嘴里嚼一塊肉,在人群里轉來轉去,熱鬧得像過年一樣,甚至比自家過年還熱鬧。
高老太和解家老太太唏噓:“辦了磚廠,感覺咱們村的日子就有了盼頭,心里也踏實了,先前我都敢拿細糧換肉吃了。”
解老太拍大腿:“可不就是嘛,我也換了兩斤,明天就燉了家里好好吃一頓。”
高老太吸溜一口湯,笑道:“大家湊一起喝湯也挺香的。”
解家老太太瞅了眼鍋那邊的李明月,贊嘆道:“明月真敞亮,這么多肉一下子就拿出來了。”
“可不就是。明月這孩子,我越瞅越好,長得也越來越敞亮了。”
高老太心里嘀咕:難不成是天天照鏡子照好看的?
李明月拿出小鏡子看了看,她的氣運值在香呼呼的空氣中又漲了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