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大大小小的勢力不少,不僅這里一個種植點。
她又去拽那麻袋,終于拽出來了,卻發現入手很沉。
打開一看是幾塊磚頭,她提起袋子就倒過來,把磚頭全扔地上。
“幾塊破磚頭,還當什么寶貝裝袋子藏起來!都是一群腦殘!”她狠狠地罵著,手上動作卻一點兒都不慢,和周珩飛快地把箱子里的錢抓起來往麻袋里扔。
李明月蹲地上撿起那幾塊金條,也翻找到一個布袋子,把金條裝里面。
她看了看其他還摞得齊整的箱子啊,走過去一箱一箱打開推倒,倒出里面的東西,竟然又找到六塊金條。
周珩把錢終于都裝麻袋里了,他一使勁兒扛在了肩膀上。
真特么沉!
三人離開了這屋子,周珩問柏韻:“你知道哪里有汽油嗎?食用油也行,或者煤油。”
柏韻點頭,飛快跑了起來,很快她拎著一桶汽油過來。
周珩接過來就要往剛剛那屋灑。
李明月好奇問了一句:“哪里來的汽油啊?難道這里有車嗎?”
柏韻心不在焉道:“有輛拖拉機,他們往返幾個據點用,這些土鱉,有錢也不知道買好的東西。”
周珩聽到,立刻收回那桶汽油,差點兒沒灑自己身上了。
“拖拉機在哪里?”他問。
柏韻回頭看向他,不可置信地問:“難道你會開那玩意兒?”
李明月笑了起來,“我也會開。”
柏韻驚訝得張大了嘴,半晌吐出兩個字:“土鱉!”
“拖拉機一般停在前面那棚子下面,靠近大門口。”
他們另外搜刮了這里的煤油和吃飯用的豆油,灑在了倉庫等地方,最后一把火燒了起來。
在火光中,拖拉機突突突地開動,周珩開車,李明月拎著一馬燈給他照明,柏韻緊張地抓著車斗站后面,打算一不對勁就跳車。
雖然顛簸得不行,周珩還是把拖拉機開到了他們過河的地方。
三人把麻袋抬到小船上,連夜順流而下過河,一氣找到毛驢,趕著毛驢繼續狂奔。
一直到天亮,走出了很遠很遠,柏韻實在累得撐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歇會兒,歇會兒。”
“好不容易逃出那狼窩,可別又把命累死在路上。”
周珩四處環視一周,對李明月點了點頭,“歇歇吧。”
李明月這才坐了下來,她也很累。
周珩卻去把毛驢身上馱著的東西解了下來,把繩子拴樹上,任由毛驢吃草歇息,他才坐下。
從包里翻出兩個水囊,一兜炸的方塊面餅,分給了李明月和柏韻。
柏韻抓起一把炸面餅,吸了吸鼻子,立刻放嘴里一個吃了起來。
真香!
這才是人吃的東西啊!
她一口氣吃完兩把面餅,喝了半水囊的水,才滿足地長出一口氣,然后找了塊干燥的石頭仰面躺倒。
“謝謝你們跋山涉水救了我。”她望著天空說,“那些錢和金條都歸你們,我不會告訴別人的。”
周珩聽了沒反應。
李明月笑了笑,反問:“你現在真相信我是來救你的了?”
柏韻歪頭看她一眼,也笑了下,然后又把視線投向天空。
啊,天空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