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頭覺得再過兩天就要參加考試了,孫女該歇一歇,好好養精蓄銳。
但李明月卻覺得她這段時間跑步已經形成了習慣,跑跑反而更神清氣爽,覺得不會影響考試。
李老頭拗不過孫女,一旁的周珩也說:“不必過于緊張,保持平常心就行。”
于是李明月一大早又出去跑步了。
李老頭一個人嘀咕,還保持平常心,這兩心大的娃!
他這兩天緊張得覺都睡不好了,一睡覺就夢到蜜棗兒奶奶,說他這些年把孩子給養孬了。
即使在夢里,他也做不到在蜜棗兒奶奶面前理直氣壯,不敢拍著胸脯說蜜棗兒會考上大學,會有大出息。
且說李明月一如既往地跑到了公園門口,意外地竟然沒有看到往日里幫她數數的清潔工老大爺。
難道大爺遲到了?或者是換了地方了?
李明月帶著疑惑,很快跑完了十趟,卻一直沒見到大爺。
沒有那個大爺給她加油,給她數數,今天這步跑起來都有些不得勁了。
她心里雖然有些疑惑,但也沒太多想,就這樣回了家。
吃飯的時候,她還忍不住和爺爺、周珩說起這事兒。
“往常那個大爺樂呵呵地站那里一邊揮掃帚劃水,一邊跟我搭腔,今天我跑完了也沒見到他,還覺得怪不得勁兒呢。”
周珩沒在意,隨口說了句:“可能有事請假了吧。”
有事?
李明月皺起眉頭,難不成是生病了?
這個念頭剛剛冒出來,一旁的李老頭不干了,對孫女道:“棗兒,你怎么能對一個陌生的老頭這么心心念念呢,我才是你爺爺,你時刻放心上的應該是我,不得勁兒也應該是見不到我。”
他幽幽道:“以前好幾天我沒來城里看你,你也沒有不得勁兒。”
好桑心呀!
李明月頓時把剛剛的念頭拋一邊了,哭笑不得地對爺爺道:“爺,你醋吃得,小心酸倒牙。”
周珩努力控制著自己不冷笑出來,他還沒說啥呢!
“可不就是嘛,大爺,您不能明月的啥醋都吃,在明月心里,您自然是第一位的,但明月也可以有其他的感情和交往的人。”
李老頭暗暗朝他翻個白眼,臭小子,別以為話說的委婉,我就不知道你在嫉妒我。
學習了一天后,傍晚時分,李明月又想起了掃大街的老頭,她心里終還是惦記,于是出去散步的時候,特意往公園那邊拐了拐,依然沒有看到人影。
她在公園周邊轉悠了一會兒,想著要不要找個其他掃大街的清潔工問問時,就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一抬頭,她看到了石背村的麥麗麗等人。
他們坐在拖拉機上,開拖拉機的人是高鐵山。
高鐵山笑道:“這不明天他們就要參加考試了嘛,隊長讓我把他們提前拉到城里來,干脆這幾天住在招待所,等考完了再回去。”
麥麗麗問李明月:“你準備的怎么樣了?”
李明月笑道:“主要是第一次參加第一次高考,所以我心里也沒底,不知道考的題目難不難。”
張錦琳點頭附和:“可不就是,而去時間還這么緊,我覺得自己這次怕沒戲,這次我都打算好了,就當來贊經驗了,明年再考一次。”
大家稍微說了會兒話,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