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淑嗤笑,道:“他剛來上京,你就這樣說,看起來你挺了解他啊。”
王錦姝道:“他并非剛來上京,之前我與二殿下一同查過一起殺人案,嫌疑人就是他。”
“呵,你與二殿下……”甄淑冷笑一聲,“聽起來好親密呢。”
王錦姝默然。
甄淑站起身,婷婷裊裊走到王錦姝跟前,臉上似笑非笑的:“說實話,你從我身邊搶走了我的二殿下,我真是恨極了你。”
“二殿下不是你的,若是你的,旁人是搶不走的。”
甄淑笑的古怪,譏諷道:“這話還是騙你自己去吧,但愿你能長長久久的占有他的心。”
甄淑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她轉身的瞬間,眼里水汽氤氳。她對蕭霖業是真心實意的,可他呢,只不過是利用她、玩弄了她一場。
她還記得,當時蕭霖業剛從南地回來時,三天兩頭往慶國公府里跑,她偶爾會在府里與他相遇,他臉上也總是帶著笑的……
甄淑本來不敢往那方面想,可是有一次宴會上玩兒打花靶的游戲,二殿下將贏得的彩頭給了她,再加上父親挑明了讓她多與二殿下交往,她這才下定了決心。
現在慶國公府于蕭霖業無用了么?甄淑嘴角帶著冷冷笑意,那王家于他更有用?且等著吧,王錦姝有傷心的那天。
王錦姝站在樓上,看著甄淑遠去的背影,總覺得她話中有話。
王錦姝叫丁香進來,問道:“你曾跟我說過,有一次打花靶,二殿下將贏得的彩頭送給了甄淑,可有這事?”
丁香點頭,道:“其實那時候二殿下同甄淑走的挺近的,之前參加宴會什么的,我們還總是瞧見兩個人在一處說話呢。那次二殿下贏了個繡工精巧的香囊,送給了甄淑。不過后來過了沒多久,二殿下好像對甄淑一下子冷淡了下來,我們都發現,二殿下都不怎么愛搭理她了。”
“為什么啊?”
丁香搖搖頭:“具體原因不清楚,反正從那時候開始,二殿下就沒再好好搭理過她。”
之前對人家那么熱情,后來又忽然冷淡下來。放在誰身上都會接受不了的吧。怪不得甄淑會說那樣一句話……
她從前只知他與甄淑有糾葛,卻不知是他先招惹的甄淑。
王錦姝心情低落,她自己也明白,若她不在意他,她是怨不起來、惱不起來的。
丁香見姑娘神色不愉,料想到姑娘定是有些氣二殿下之前的行為,連忙安慰道:“姑娘,別生氣了,那些事都過去了,現在二殿下不是對您很上心么?”
王錦姝掀了掀唇角,有些幽怨道:“他之前能那樣對甄淑,將來難保不會這么對我。”
丁香亦是有些不開心:“姑娘……”
“不說他了,”王錦姝起身,笑道,“我本來打算提醒甄淑的,沒想到卻讓她弄得我這樣不開心,不想了,反正我對二殿下也不甚感興趣。”
丁香撇撇嘴,心下道,姑娘這明顯的掩耳盜鈴自欺欺人。
正月十四。
王演千盼萬盼的霍依雯回來了。
這么冷的天,王演能早早的從被窩里爬出來去城門口接霍依雯,可見其真心。
傅二、王錦姝陪王演在城門口幾乎等了一個時辰,冷風呼嘯,凍得他們直在原地又蹦又跳又是哈熱氣的。
霍依雯從馬車里鉆出來時,王演跑過去忍住抱住她的沖動,伸手一下握住了她的手。
隨后,從馬車里出來另一個俏生生的姑娘,正是定北王的小女兒秦雅若。
秦雅若生的眉目如畫,一張生動的面龐上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鼻梁堅挺,嘴唇盈亮亮的,粉嫩嫩的,都叫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