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曉支支吾吾,她肯定是不想總是麻煩姑娘啊,這樣看來,姑娘把她送去學堂于姑娘當真是“一勞永逸”呢。
王錦姝又看向萱萱,語重心長道:“萱萱,我知道你是最愛讀書,最肯上勁的了,身為女兒身又怎樣呢?女孩兒難道就天生應該比男孩兒低一等嗎?”
萱萱默然,這幾天她總是聽姑娘說一些新奇的言論,已經慢慢能接受了。
王錦姝伸了個懶腰,有些困乏了,她對萱萱道:“伺候我洗漱吧,明天還要起早把淺淺送到琴樂坊呢,然后我再帶你們去縣學。”
萱萱聽話的去準備了,曉曉又問:“姑娘,要不我們去別的學堂也行啊。”縣學是童生們念書的地方,雖然這幾天姑娘說了很多新奇的言論,雖然這些若是成為事實會造福于女子,尤其是像她們這種奴籍的卑賤女子,但是曉曉還是覺得難以接受……
王錦姝摸了摸曉曉的頭,笑道:“別多想了,要去學堂,我們自然就去最好的啊!”
王錦姝好好的睡了一覺,第二天換了一身錦衣華服,帶著兩個丫頭又去了縣學。
縣學夫子姓戴,人稱戴夫子,這幾天看見王錦姝就躲,主要原因還是因為風馳在后邊善后了。
王錦姝站在縣學學堂門口,對著院兒幾個正在值掃的學子,冷聲喊道:“叫你們戴夫子出來!否則我今天就拆了你們學堂!”
幾個小童生一聽,扔下笤帚撒腿就往屋里跑,還有一個看起來強壯一點的跑來“哐啷”把門關上了。
關門也不怕,王錦姝哐哐哐的砸門,聲音越來越大。
“戴夫子!你快出來!”
周圍的人越聚越多,看著王錦姝在縣學門口咆哮,紛紛指指點點。
“她又來鬧了啊!真是荒唐啊!”
“她是誰啊?”
“她是王錦姝,你沒聽說這個名字嗎?”
“……”
縣學的木門被王錦姝砸的搖搖欲墜,門外的人們都看不下去了,躍躍欲試的想要來拉扯她,只不過當他們看到王錦姝身邊面容嚴肅的護衛風馳后,又都望而卻步了。
不多時,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了,里邊站著一個青衣布袍的老人,他頭發花白,胡須花白,雖然眼露兇光,但是語氣無甚波瀾:“你是誰?”
王錦姝揚唇笑道:“戴夫子,我是王錦姝啊,好幾天了,您難道還不認識我嗎?”
“本夫子不屑認識你這種潑婦。”
王錦姝并不惱,柳眉清揚:“戴夫子,你可以不認識我,可是你肯定認識銀子吧?”
王錦姝手里拎著一袋銀子,臉上帶著譏諷的笑意,晃了晃。
戴夫子面上仍然沒有變化,語氣愈發嚴肅:“王姑娘,學堂不僅僅只有縣學,你若是有錢,給你的婢女開一所學堂都可以,縣學是供生員讀書的地方,這些孩子將來大多入仕,你帶著你的丫鬟,去別處看看吧。”
戴夫子說話雖然嚴肅,但還算是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