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女人心軟,見不得別人有困難,因為她從男人死了以后,在漆黑的夜里體驗過寒冷和炎熱,知道這其中的痛苦,所以對著面前的女人走了惻隱之心。
兩個女人的話,現在最爽的是羅坤,他媽的,老子今天雖然是被雨淋了,可是卻有兩個女人在自己的身邊,因為他此時心里有一種沖動,要把兩個女人一起都推到,在這里顛鸞倒鳳可好,狗日的支書,一天到晚禍害被人家的婆娘,老子今天要嘗嘗支書婆娘的味道,老子就是想提被他禍害的婆娘們報復他一下。
哼,媽的,誰讓你狗屁日的,天天都在村子里禍害無辜的良女,老子我要是現在騎在支書的大馬上,如果被他知道了,不會是啥表情,她還是秀秀和妞妞的老母,這么說,支書家的三個女人,都對自己有意思,她們都在等待自己給他們澆水灌溉,支書怎么也不會想到他家的自留地,需要自己的辛勤耕耘。
羅坤早都感覺到了支書夫人瑟瑟發抖的身體,他憐香惜玉的愛心又開始泛濫了,自己在咋滴也是一個大男人,純爺們,女人她在不對,也不能和她們一般見識,再說了自己居然已經救了她,用啊總不能看著她在被凍死,那就好人做到底吧,不就是給他點熱量嗎,自己走少不了什么。
想到此,羅坤把自己的雙腿并在一起,把她緊緊的抱在懷里,媚兒站在瓜棚的門口在安靜的欣賞雨。
羅坤嘴里開始胡咧咧道:“嬸子,我可是一個純爺們,你要老老實實的坐著,可不要借機勾引我,回家你對支書說的時候忘了要說清楚,我這是為了救你,不要把我說成是占你便宜,我可不像支書一樣,一天到晚的風流快活。”
媚兒聽著羅坤的話,很不高興的回頭瞪了他一眼,羅坤知道,媚兒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太過分。
支書老婆也是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對對她說的話壓根就沒有在意,她叉開兩條腿,直接就坐在羅坤的大腿上,并且還是面對面,伸開雙臂緊緊的抱住羅坤的腰,兩個人都被支書老婆這大膽的舉動嚇懵了,那樣子就好像她與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的兩口子。
羅坤真的是受傷了,這個老女人在自己這里是真的沒有把自己當外人,他的心里開始遐想連篇,寶刀也開始有了反應,眼看就要出鞘了。
兩個人的姿勢,難免不會讓人有很大的想想空間,尤其是現在旁邊的媚兒,她起呢你看不出支書老婆的心思,因為她也是一個過來的女人,她甚至比羅坤那頭驢懂得還要多,此時此刻,她的心里很不高興,她倆在自己面前整的這樣曖昧,把自己當成了空氣嗎,他倆的眼中沒有自己的存在嗎?
支書老婆在羅坤的懷里一點也不安分,她左右的在羅坤的懷里磨蹭,一個血氣方剛的小伙子,哪里能夠受的了她這樣的挑逗。
羅坤看了看媚兒,很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嬸子,你做好了行嗎,你看我家媚兒都不高興了,你這樣坐在我怕一會我就受不了了,萬一我忍不住把你那啥咋滴,你可不要怪我……。”
羅坤說著,一一雙大手在她的身上不停的游走著,挑逗的老女人在他的懷里身體就是像是一條蛇,在不停的扭動。老女人早已經陷入了極度誘惑之中,羅坤火熱的氣息在她的臉上流竄,她風情的白了一眼羅坤,聲音很顫抖的對著媚兒說道:
“妹子,你原諒姐啊,我實在是太冷了,有點受不了了,我在他的懷里暖和一會就好了,一會就把你的男人還給你,哎呀,我們女人還是不行,你看人家驢崽子的身體熱的就像是一個小火爐子一樣。”支書的老婆在努力的夸贊著羅坤。
“嬸子,沒事,讓他抱著你吧,我又不是那種小氣的女人,”媚兒很大度的說道。
“妹子,你了真的是個好人,嬸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大姐,在羅家村,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敢欺負你,”支書老婆剛剛說到這,突然感覺鼻子發癢,張嘴打了一個噴嚏,她的身體猛地在羅坤的腿上往下沉,
只見她一雙眼睛直愣愣的望著羅坤,身體瞬間僵直在哪里,一動都不敢動,“哎吆我的媽呀,這時是怎么回事,這個驢崽子的寶刀居然真的出鞘了,而且還找到了一個很舒服的地方,鉆進去。”
羅坤自己也感覺到很詫異,他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還穿的很整齊,這時怎么回事,突然想起,剛才支書老婆沒有來的時候自己正要給媚兒拉弓上弦的,只顧著出去救人了,忘記了寶刀還在虎視眈眈的窺視者身邊的兩個女人。
支書老婆被羅坤的寶刀突然間的侵入,頓時感覺渾身都舒服,不由得輕輕的啊了一聲,還好她反應快,為了不讓媚兒發現,她聲音嬌滴滴的說道:
“哎,這個鬼天氣,你看嬸子都感冒了,如果不是遇到你們倆,我還不知道會成啥樣呢,”說完還使勁的吸了吸鼻子。